愛嬌笑了笑，“你別怪我小人之腹哈，大夫人這陳年舊疾，好得還挺及時的。
這不就趕上了茅八妹的及笄之禮嘛。”
鄧馨兒沒笑，而是繼續回想。
“其實，我平日裡跟婆母同處一室的時候都不長，她不喜歡我，也不願意讓我近身伺候。
所以對於她的身體情況，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那她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是你覺得比較異常的？”愛嬌又問。
“其他的啊……”鄧馨兒喃喃著，陷入了沉思。
一首在門口邊上安靜侍立的春草，見七奶奶思索了好久也沒說話，不由得動了動身形。
愛嬌注意到她想說話的眼神，便提醒鄧馨兒，“鄧姐姐，你身邊這位侍女姐姐好像有話要說。”
鄧馨兒轉頭看了一眼，“春草，你有什麼話，儘管說來。”
春草便上前彎腰說：“七奶奶，奴婢這邊倒是想起一個事，是關於大夫人的。”
“是什麼？”
“奴婢記得有一次宮裡來人給大夫人送賞，奴婢剛好沒事，就去看了一下熱鬧。
當時大夫人院裡的一個小丫鬟就在奴婢身後，她嘀咕了一句話，奴婢印象挺深的。”
愛嬌和鄧馨兒都被她的話吸引了，用眼神催促趕緊往下說。
春草不敢賣關子，連忙說道：“那小丫鬟說的是——‘怎麼宮裡一來人，大夫人就老好幾歲’。”
“這話是什麼意思？”愛嬌問。
春草回答道：“奴婢聽了這話就打量了大夫人兩眼，確實感覺她跟平時比起來要蒼老一些。
氣色不是很好，精神頭也有些不足。
而且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扶著丫鬟，感覺有些站不穩的樣子。
總體看來，老了七八歲不止。”
愛嬌和鄧馨兒對視了一眼，春草不等她們開口，繼續往下說道。
“奴婢還以為大夫人舊疾發作了呢，誰知那小丫鬟旁邊還有個同伴，撲哧笑出聲來。
她對小丫鬟說，那是化妝化的。
宮裡來人，大夫人要盛裝打扮，粉抹得多了一些，妝容也濃了一點，可不就顯老嘛。
至於每次都要拄著柺杖，那不是頭上首飾戴多了沉嘛。
而且也不知道宮裡來人要呆多久，怕堅持不住，在天使面前失儀嘛。
那小丫鬟恍然大悟說，‘怪不得宮裡一來人，大夫人看起來就不一樣了，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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