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妹妹。”釋無蹤忽然叫了一聲。
跟在他後面的茅七郎抬起頭,只看到遠處有人出門的背影,像是雷十九。
他就說:“你看錯了,那是十九。話說回來,你口中的鄧妹妹又是誰啊?”
釋無蹤要喝水,訓練場的教頭就讓他們兩個一起出來了,也算是讓茅七郎看著點釋無蹤的意思。
他這會搭話,就是想跟釋無蹤搞好關係,省得他老是對著自己吹鬍子瞪眼的。
“我妻子也姓鄧,是不是很巧?”
釋無蹤就回頭瞪著他。
茅七郎莫名其妙,他說錯什麼了嗎?
茅七郎就是鄧馨兒的夫君這件事,雷十九己經提前跟釋無蹤交代過了。
那次釋無蹤突然爆出他跟雷二三的關係,之後雷十九對他就跟正常人差不多。
不管他能不能聽懂,總之該說的該交代的都會告訴他一聲。
雷十九有種感覺,釋無蹤可能隨時都會恢復正常。
他跟釋無蹤叨叨茅七郎的事情,茅家的庶子,從小不受嫡母待見,備受打壓。
鄧馨兒被收養之後,兩個人暗中互相扶持,互相支撐著度過最難的日子。
長大後互生情愫,原本老太太答應了他們的親事的。
只可惜老太太走得早,眼看嫡母又要使手段拆散他們,他倆把心一橫,自導自演了一齣戲。
雖然最後兩人得償心願成了親,但鄧馨兒的名聲到底也受到了損害。
雷十九頭枕胳膊望著屋頂說:“要是以前,我也會懷疑這麼做值不值得。
不過近來……我倒是能理解他們了。”
他頭側過來問對面床的釋無蹤,“你知道為什麼嗎?”
釋無蹤背靠牆壁盤坐著,聽他講故事一般,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到這裡就搖了搖頭。
雷十九嘿嘿一笑,“因為我有了蘋兒,所以我能理解了。你還是一個人,當然理解不了。”
釋無蹤像是沒聽懂,不過雷十九也不打算給他解釋。
他只是需要一個聽眾,釋無蹤這樣不會反駁也不多話的就很好。
雷十九翹起二郎腿搖了搖,忽然想起什麼,又側頭問釋無蹤。
“我問你,你當時是怎麼一眼就認出,鄧馨兒就是你認識的鄧妹妹的?”
原本他們對釋無蹤認識鄧馨兒這件事還抱著懷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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