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娉婷姨母家也有好幾房人,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也有一大堆,對待她的態度只有兩種。
表姐表妹們是警惕,生怕她粘上來,跟著她們去各種宴請。
表哥表弟們則是覬覦,想法設法各種“巧遇”,就盼著跟她有點什麼。
姨母在一些人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了她這個讓家宅不寧的“不安分的人”。
所以急著將她外嫁,甚至還冒出了送給高官或者富商做妾的念頭。
她是不可能讓許娉婷嫁給她的兒子的,隔房的妯娌同樣對她這個外甥女嚴防死守。
當然,許娉婷的那些表哥表弟們,雖然對她生出綺念,但也沒想過娶她當正房妻子。
原因嘛,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
她一個孤女來投靠,箱籠都不多,一輛馬車就能裝完,估計還是縣主送給她做臉的。
聽說她家敗了,她先是去的京城投靠姑母。
因為不安分想勾引表哥,破壞了表哥跟縣主的婚約……
咦?等等,這裡有些奇怪。
如果是她破壞了表哥和縣主的婚約,那為什麼縣主還會親自送她到金陵呢……
算了,不重要。總之她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才往金陵跑的,可見肯定是鬧出了點什麼事。
由此可見,她就是個不安分的。
不安分,沒財產,孤女一個,只有一張臉能看。
——這就是許娉婷姨母家的人對她的評價。
她剛琢磨出來的時候還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偽裝得好,沒將那點家底顯擺給別人看。
不然的話,恐怕她這會早就被他們撕扯吞吃乾淨了吧。
不過看來金陵也不是可以久居之地,於是她跟縣主通訊商量,縣主就讓她回京城。
親戚靠不住,新交的朋友卻仗義,願意罩著她,許娉婷對此只覺得幸運和感激。
至於什麼皇子之爭,站隊什麼的,在天子腳下本來就避免不了這些事情。
她只要謹慎一點,儘量不要牽扯太多,隨時做好“跑路”的準備,額,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問題了吧?
心雲說,白跑了一趟金陵,早知道那邊是那個樣子,當初就應該留在京城,忍幾日就過去了。
“咱們可以依靠縣主,避開周家隱居一段時日。
等胡姑娘開始打造汝園時,小姐您也跟著湊個份子,這不就跟縣主和胡姑娘的關係更密切了嘛。
依靠著汝園和大家,您就有了自立門戶的底氣。
就算留在京城,也不用再看周家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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