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宅子看到目前還不錯,只不過宅子是好宅子,屋主卻不像個好人。
從進來之後己經看了無數眼她家小姐,目光放肆毫不掩飾,要不是管牙人從中斡旋,她們早就轉身走了。
許娉婷也有些後悔,應該聽愛嬌的,要看宅子的話就多帶幾個人。
如今,那二十多歲的屋主在前頭一邊領路一邊介紹,時不時還要旁敲側擊打聽她的事情。
而管牙人和他的外甥跟在她們後面,生怕她們會一言不合就走人似的。
害得她跟心雲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勉強跟著屋主遊花園。
“洪公子,宅子也看得差不多了,我們來了那麼久,耽擱了管經紀不少工夫。
不如我們回到前頭去,談談其他的細節如何?”
那洪公子回過頭來,眼珠子在許娉婷的臉上身上來回亂轉,嘴裡發出一陣輕佻的笑聲。
“都怪我粗心,沒有考慮到許小姐身嬌體弱,走了這麼久,確實應該累了。
要不我們在美人靠上坐一會,歇歇腳,也好看看園子的景色。
等許小姐歇好了,我們再往回走,如何?”
“不必了,”許娉婷首截了當拒絕,“走回去這一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再說了,我家中還有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實在耽擱不起。
洪公子如果真有心要把這宅子轉手,那咱們就回前頭談談細節,正好也讓管經紀做個見證。
洪公子如果突然捨不得這宅子了,那也沒事,我就當白跑一趟便是了。
洪公子,你的意思呢?”
管牙人給了他外甥一個眼色,外甥就趕緊把洪公子拉到一旁,跟他竊竊私語。
許娉婷看了管牙人一眼,管牙人賠了個尷尬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這個洪公子這麼不靠譜,只是外甥拜託了他,還說會給他一筆跑腿費。
管牙人想著就是順便說一嘴的事情,既幫了外甥忙,又能賺一筆,因此才答應會幫外甥留意。
如果客人在牙行就能挑到合心意的屋宅,他是絕對不會多嘴半句的。
不過正好這會找上門來的是許小姐,牙行的房源她又不滿意,所以才把洪公子這套宅子說出來。
但是來這一會,洪公子看上去對許小姐的興趣比賣宅子更大,他都有點擔心這樁生意能不能成了。
他也不知道外甥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這人,昨晚出於職業習慣,他向外甥打聽了洪公子和宅子的情況。
外甥告訴他,這位洪公子可以說是既不幸又有幸。
原本他是不幸的,因為他娘是一個大富商的外室,他只是個私生子,一首見不得光。
然而,大富商一家幾年前遭遇了一場災難,全家都死光光了,只剩下這個外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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