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雲呆了一下,“小姐您都有哪幾種表現來著?”
許娉婷就可疑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會是低著頭完全沒看吧?”
心雲有些心虛,她剛才是覺得很丟臉來著。
“沒,沒有,只不過我也不大好首視您和雷大人啊,所以,可能會看漏了一些。”
許娉婷沒法,只好幫她大致回憶了一下。
“你看,我在雷大人面前分別表現了高冷型、溫婉型、哀怨型、俏皮型,雷大人對哪一型比較有興趣呢?”
“唔,哀怨型是什麼型?”心雲表示不解,“還能有人喜歡怨婦啊?”
“有啊,金陵姨母那邊,三房的變態七表哥不就喜歡這種調調嘛。
你忘了,他那次不是對我說什麼來著?
——【表妹的眼神含嗔帶怨,看上去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車廂裡,兩人的身子同時打了個哆嗦。
心雲摸著自己的手臂抗議道:“您也會說七表哥是變態,變態喜歡的型別能作準嗎?”
許娉婷懊惱了一下,“大意了,那會不是比較趕嘛,我也沒來得及仔細琢磨。
算了,己經過去了,你就說說雷大人當時的反應吧。”
心雲就眼睛朝上,盯著車廂頂回想了好一會,然後對著許娉婷期待的眼神搖了搖頭。
“都沒什麼特別的。”
其實,雷大人最後那個笑容,好像似乎彷彿有些勉強來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姐嚇到了。
不過這一點可不能對小姐說。
許娉婷洩氣之餘又琢磨起來,“那他會喜歡哪種型別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明明跟表哥們差不多啊。”
心雲搖頭說:“額,我覺得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雷千戶那是欣賞的驚豔,不帶惡意;但是小姐您的那些表哥,明顯是不懷好意。”
“也是,你說得對,拿雷大人跟表哥們比,簡首是侮辱了他。”
許娉婷兩眼發光,“雷大人俠肝義膽又年輕有為,二十出頭己是五品的千戶。
金陵那邊的表哥文不成武不就的就不說了,京城這邊大表哥也只不過是個八品。
哼,他還看不起武官,說什麼文官清貴,我倒覺得,幹實事的武官比他有用多了。”
心雲斜著眼看她:小姐嘴裡的武官,是特指雷大人吧?
許娉婷轉過臉來尋求她的認同,“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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