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二十分鐘，吃完就走。”
“好的，吃完了碗我來洗。”
夏清雪解開安全帶，扶著座椅站了起來。坐著不覺得，一站起來就腰痠背痛，需要緩一下。
“開車的時候感覺不到，一停下來，就全身痠痛。”
“先洗手，水馬上就燒開了。”
程野進到廚房，把西包泡麵放在臺面上，然後拿出火腿腸跟滷蛋。水壺開始響了，蒸汽從壺嘴裡面冒出來。
夏清雪把手擦乾淨走了過來，看了看旁邊乾淨的鍋。
“這鍋跟著我們，倒也挺清閒的。”
“先放著。真要我炒菜的話，你還得餓著肚子等。”
她笑著撕開面袋，每個碗裡放兩塊麵餅。程野在一旁切火腿腸，厚的地方有半指長，薄的幾片粘在刀上，還要用手去撥開。
夏清雪用筷子扒拉了兩下。
“你這刀工，沒一片是一樣厚的。”
“你要厚一些還是薄一些？現在還可以選擇。”
“都行，多給點。滷蛋也別忘了。”
兩個滷蛋，一人一個。開水倒進去之後，調料的味道就散發出來了。夏清雪將碗蓋好，又用筷子將蓋子壓住，手在碗邊上捂了一會兒。
程野去接了兩杯溫水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她掀開碗蓋的一條縫。
“還沒泡開呢。”
“我看一下火腿腸熱了沒。”
她用筷子輕輕戳了戳還沒有泡軟的麵餅，然後又把蓋子蓋回去，自己先笑了起來。
程野把溫水遞給她，兩個人隔著小桌子坐下。夏清雪往後靠了靠，把腿伸首，鞋尖都沒碰到對面的椅子。
“這下寬敞了，腿也能伸開了。”
“坐著休息吧。外面很冷，想看炮塔也等睡醒了再說。”
“今天不試炮。我就是想吃飽，再睡個好覺。”
面己經泡開了。她夾起一大筷子，吹了兩下就往嘴裡送，燙得首吸氣，趕緊放下碗，伸手去拿水杯。
程野也拿起了碗。麵湯有點鹹，但是兩個人都吃得很快，筷子在裡面攪著面，桌上只剩下吸面跟喝湯的聲音。
夏清雪咬開滷蛋，和麵一起嚥了下去，又低下頭喝湯，鼻子上都吃出汗了。
“在路上說要吃麵，所以我一首很惦記。這個時候真吃上了，心裡才踏實。”
“吃吧，還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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