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裡的喪屍還在拍車，坡道那邊卻一首沒有新動靜。
足足等了五分鐘，程野又看過坡道的熱成像。沒再有新的標記從彎口移下來。他順著夏清雪的手電光檢查了一遍，才將槍從窗前收回。
“換到另一邊。車先堵著，咱們把車庫裡面的也清掉。”
三個人關好朝向坡道的車窗，帶著步槍和手電轉到作戰室另一側。
夏清雪放大朝向停車場的熱成像，再開啟護板和車窗，燈光跟著照了進去。
剛才聚過來的喪屍全在下面，後面幾排廢車之間也有身影在晃。黃漆立柱後面，一隻喪屍聽見開窗的動靜，拖著腿繞了出來。
“先清車邊的。許寧跟著我，清雪，你看住後面那幾排車。”
程野照著它開了一槍，喪屍撲倒在停車線旁。
夏清雪和許寧也開始射擊。
三個人從高處往下清，燈光照到哪裡，哪裡的喪屍就接連倒下。
車門外的拍打聲停了，手電掃過去，附近只剩幾隻從車縫裡慢慢走出來的。夏清雪接連開槍，將它們清掉。
“提貨區往裡面走。”許寧把燈移向水管後面，“牌子在那兒，箭頭朝左。”
程野看過導向牌。
“把這一層順著清過去。我下去開車，清雪看兩邊的車位，許寧盯車尾和入口。停穩了再打，有東西下來就喊我。”
他將槍放好，下樓回到駕駛位，先把車旁夠得著的資源箱收入空間，再鬆開駐車。
房車駛離坡道出口，轉進剛清出來的寬道。夏清雪和許寧留在樓上，盯著兩側的熱成像。車身換了位置，原先被立柱擋住的地方才一點點露出來。
程野往前開了一截，停穩車。
右側熱成像在一輛麵包車敞開的側門裡框出了幾道輪廓。夏清雪把手電移過去，照出歪斜的黑色車身。
“麵包車側門裡還有幾隻，最外頭的掛在安全帶上了。”夏清雪將槍口轉過去。
幾聲槍響以後，麵包車門邊不再動了。
許寧盯著熱成像，底盤邊緣露出的一小截手臂剛被框住，就縮了回去。她壓低手電，照向那個位置。
“下面是不是也有？”
夏清雪順著燈光看，一隻沒了雙腿的喪屍正拖著身體，從底盤下往外爬。上半身露出來，她才補了一槍。
“後面每排都用熱成像掃一遍，車底露出來的地方也看看。咱們把路清出來，再去開超市的門。”
房車沿著提貨區的標線，一段段往前挪。
到了轉角，程野提前停下，等樓上確認側面留得開，才慢慢將車頭擺過去。兩條車道都被車身佔著，他只能順著寬路繞，夾在停車位之間的小道根本進不去。
“停一下，車尾要蹭上了！”許寧盯著右側熱成像，“右邊那輛車的頭伸出來了，還差一點。”
程野踩住剎車。那輛轎車的前輪越過了停車線，車頭正擋在房車轉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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