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剛動了一下，懷裡的人就把他抱緊了。
“再躺會兒。”
夏清雪沒睜眼，臉往他肩邊貼了貼，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含糊。
窗簾合著，屋裡暖和，被子也暖。她一隻手搭在程野腰間，抱得安安穩穩。
程野低頭看她，心裡還挺得意。
平時出門，數她收拾得快，拿槍、穿外套，幾下就到了車門口。今天醒了也不肯動，連他抽出胳膊都不讓。
“胳膊麻了。”
夏清雪睜眼低頭一看，趕緊鬆開一點。等他把胳膊挪好，她又靠回來，揪住他衣服的衣角。
“那這樣。”
程野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拉好，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
她閉上眼，嘴邊慢慢有了笑。
不用急著趕路，程野又在旁邊，她只想再賴一會兒。
樓下響起碗筷聲，夏清雪聽見了，也沒鬆手。程野又等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手。
“許寧都在做飯了，起來吃點東西，吃完再歇。”
她不大情願地抬起頭。
“就這麼急？”
“再不起，飯都涼了。”
她看了他一眼，終於坐起來，拿過椅背上的衣服。穿毛衣時，領口掛住耳朵，程野伸手替她往上提了提，她順勢偏過臉，在他肩上靠了一下。
就一下，又自己坐首了。
兩人穿好衣服，程野把床邊的拖鞋推到她腳下。夏清雪理好短髮，跟著他走到樓梯口，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收回去。
許寧正把煎好的麵餅盛到盤裡。
看見兩個人一起下來，她拿鏟子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把盤子放到桌上。
“醒了？粥剛好，我給你們盛。”
程野走過去接盤子。許寧順手把靠近鍋邊的那張餅撥給他，提醒了一句燙。
夏清雪看著，心裡還是有點發酸。
可昨晚睡下前，程野替她掖被角的樣子還記得清清楚楚。她站了片刻，走到許寧旁邊，拿起兩個空碗。
“我來盛，你坐下歇會兒。”
許寧看了她一眼，往旁邊讓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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