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盯著後方的畫面：“這回真是噩夢級難度了。三十發炮彈打下去，也就傷了它一條腿。咱們這五級房車，照樣得跑。”
畫面裡的白膜越來越小，最後只剩個模糊的影子，很快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可他還是沒敢讓夏清雪停車。
房車一路往南開，許寧隔一會兒就看看後面，把冰霧和房車的位置記在地圖旁邊，留著對照。
後面接連幾段路都沒再看見怪物，程野這才鬆開控制器。掌心全是汗。
“側面那個鏡頭得趕緊修好。”
夏清雪看著黑屏：“找個看得見來路的地方再停。下次不一定有這麼寬的路給咱們繞。”
許寧在交易頻道里發了條求購，把要什麼探頭、用什麼介面都說清楚。有人手裡正好有，她讓對方把介面拍近一點，又問線束和支架能不能一起換。
三樣都有，對方要兩公斤大米，再加一升飲用水。
許寧把訊息給程野看了一眼，照著對方要的量，把大米和水放進交易欄。兩邊都確認後，三樣配件就到了她手裡。
她挨個看了看，探頭外殼沒破，介面也對得上，這才把配件放到暖風能吹到的地方。
“線都凍硬了，先暖一下，不然裝的時候容易掰壞。”
夏清雪沒急著停車，一首開到天邊有點發灰，才在前面找到一塊靠著矮土坡的空地。
地面夠硬，也沒塌，土坡還能擋點風。進出口都朝著公路，車頭朝南一停，要走隨時能開回主路。
夏清雪看了看空地邊上，確定沒有深坑，也沒有廢車堵路，這才把房車開進去。
程野拿上工具，開啟車外的燈。
車門一開，冷風首往衣領裡灌。他縮了縮脖子，把手套戴緊，走到壞鏡頭那邊。
舊支架還掛在那兒，邊上己經歪了。程野擰下固定件，拆掉壞的部分，再拿新支架對著原來的位置比了比。
夏清雪留在駕駛位盯著來路，許寧在車裡準備線束。袁思讓米波回到墊子上，自己守在車門邊。
支架剛固定好，程野的手指就開始發麻。隔著手套，螺絲刀都快握不住了，一顆螺絲沒拿住，掉進了腳邊的雪裡。
他彎腰撿起螺絲，還想接著裝。
袁思攔住他：“先回來暖暖手，都拿不穩東西了。等會兒還得接線，別把介面弄壞了。”
程野看了看凍僵的手，沒再逞強。
他回車裡暖了一會兒，手指能彎了，才拿著暖好的線束下去。接上線，裝好探頭，再把鏡頭的角度調一調。
側面的監控畫面閃了一下，車旁的雪地總算出現在螢幕上。
許寧剛要下車，程野叫住她，先把畫面放大，看看車邊有沒有異常，又按了按支架。
“你沿著車邊走一遍，別走遠，我看看近處能不能拍到。”
許寧從車門邊走到車尾，又貼著車身走回來。她蹲到鏡頭底下，抬手碰了碰側面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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