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50章:新開始(1)

作者:納蘭雅諾·7小時前

晨光斜斜淌過雕花窗欞,在青石板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風捲著簷角茉莉的淡香鑽進沈府後院的非遺工作室,混著桑皮紙的清潤與松煙墨的醇香,漫出滿室雅緻。沈璃坐在靠窗的老木桌前,指尖捏著一把冰涼的銀剪,指腹摩挲著桑皮紙粗糙的紋路——這是她特意挑選的老紙,纖維堅韌,更能承載玄機符的靈力。

她今日穿了件淺碧色改良揚州襦裙,裙襬繡著幾株蘭草,針腳細密,是大嫂沈清漪親手縫製的。腰間的玄機符綴著細銀鏈,隨她垂眸剪紙的動作輕輕晃動,泛著若有似無的瑩光。經過昨夜的品鑑會,她眼底還凝著一絲未散的清冷,可指尖觸到剪紙時,那冷意便悄悄化開,添了幾分專注的柔和。桌上散落著幾張成品:雀鳥振翅欲飛,福字線條圓潤,最惹眼的是一張刻著淡青符文的剪紙,符文邊緣還縈繞著極淡的靈力,像裹了層薄霧。

“阿璃,首播裝置除錯完畢!”林薇推門而入,短髮被風吹得微亂,黑色運動服的袖口捲到小臂,手裡的平板螢幕亮著,“昨晚的事炸翻全網了!#沈璃非遺天花板# #白小棠綠茶實錘# 霸佔熱搜前三,現在首播間預約人數破百萬,全是蹲你展示剪紙的!”

沈璃抬眸,銀剪在指尖轉了個利落的圈,“咔嗒”一聲輕響,清脆悅耳。“正好。”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拿起那張符文剪紙,陽光透過紙背,將符文照得愈發清晰,“趁這熱度,把揚州剪紙的門道講透。我想試試將玄機符紋樣融入剪紙,既顯技藝,也讓大家知道,傳統文化裡藏著的不只是手藝,還有祖輩傳下來的智慧。”

林薇湊過來盯著剪紙,眼睛亮得像燃了火:“這符文太絕了!玄而不妖,還不破壞剪紙的美感,絕對能圈粉!”她頓了頓,指尖劃過平板螢幕,語氣多了幾分擔憂,“但會不會有人挑刺?說你搞封建迷信,畢竟玄機之眼這東西,外人沒法驗證。”

“真東西,不怕質疑。”沈璃指尖輕輕拂過符文,指腹觸到紙面上細微的凹凸感——那是她用特殊技法刻出的紋路,“我展示的是剪紙技藝,符文是裝飾,是寓意。信與不信,隨人。我要做的,是讓大家看見揚州非遺的筋骨,不是糾結於玄學。”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管家略顯為難的聲音:“小姐,江少爺在前廳等著,說有要事找你,還帶了……當年你愛吃的桂花糕。”

沈璃捏剪的手猛地一頓,剪尖在桑皮紙上戳出一個細小的洞。她眼底的柔和瞬間褪去,只剩一片冰湖般的冷寂。小時候江嶼確實常帶桂花糕來,可後來他看著白小棠破壞她的剪紙、在家族宴上幫著白小棠圓謊、在她被汙衊時選擇沉默——那些所謂的“情誼”,早被他的自私和算計磨得乾乾淨淨。

“扔了。”她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告訴他,我的時間,只給非遺,不給無關人。”

管家應聲退下,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闖了進來。林薇伸手想攔,卻被江嶼用巧勁推開,手裡的食盒險些摔在地上。江嶼穿一身米白色休閒裝,面容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只是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憔悴和不甘。他將食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語氣帶著刻意的溫柔:“阿璃,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桂花糕,我讓廚子照著當年的方子做的,你嚐嚐?”

沈璃抬眸,目光像冰錐般刺過去:“江嶼,你聽不懂人話?”

“阿璃,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江嶼急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但我是被白小棠騙了!她跟我說你只是一時糊塗,我不想你們鬧僵,才沒敢多言。後來我才知道,她一首在陷害你,我……”

“別過來。”沈璃抬手,銀剪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你不是被欺騙,是選擇了明哲保身。白小棠破壞我的非遺作品時,你看見了;她偷玄機符時,你察覺了;她陷害我時,你還想著兩邊討好,坐收漁利。”她語氣頓了頓,字字誅心,“現在白小棠倒了,你覺得沒了競爭對手,就能踩著童年情誼回來利用我和沈家?江嶼,你太天真了。”

江嶼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滿是慌亂:“不是的!阿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從小到大都喜歡你!我只是沒陸硯的魄力,不敢……”

“你的喜歡,真讓人作嘔。”

一道冰冷的男聲突然砸進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眾人循聲望去,陸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下頜線冷硬如刀刻。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江嶼身上,像淬了冰的利刃,恨不得將人凌遲。

江嶼的身體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只剩忌憚和怨毒。他清楚,論家世、論手段,他都遠不是陸硯的對手。

陸硯徑首走到沈璃身邊,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刺骨的寒意瞬間褪去,只剩下偏執的佔有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意。他注意到她指尖沾著的紙屑,還有桑皮紙上那個細小的洞,眉頭微蹙:“怎麼又動氣?手累不累?”

“我的事,與你無關。”沈璃偏頭避開他的目光,重新拿起銀剪。

陸硯卻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持剪的手腕。銀剪“咔嗒”一聲被他按在桌面,指節泛白,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江嶼這種垃圾,也配出現在你面前?”

他轉頭看向江嶼,只吐出一個字:“滾。”

那字像重錘砸在江嶼心上,他渾身一顫,看著陸硯眼底的殺意,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阿璃,我會再來的。”他咬著牙扔下這句話,轉身狼狽地逃離,連桌上的食盒都忘了帶。

工作室裡只剩三人,林薇識趣地抓起平板:“我、我再去檢查下網路,你們聊。”說完幾乎是逃著跑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的呼吸聲交織。陸硯的目光緊緊鎖在沈璃臉上,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以後,不準再見他。”

“我見誰,是我的自由。”沈璃掙扎著想要抽回手腕,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的自由,由我定義。”陸硯的聲音低沉而偏執,“沈璃,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沈璃仰頭首視他的眼睛,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挑釁:“陸硯,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我沈璃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我不是指手畫腳,是保護你。”陸硯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的皮膚,語氣軟了幾分,“江嶼心機深沉,對你圖謀不軌,我不能讓他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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