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古街的暮色裹著燈籠暖光,透過首播間的落地窗漫進來,給沈璃周身鍍上一層柔潤的金。她指尖捏著張硃砂紅宣紙,銀剪翻飛如蝶,“咔噠”聲脆生生落在纏枝蓮的紋樣轉折處——花瓣層疊如浪,花莖纏繞三道細巧符文,正是沈家玄機符的簡化形態,與揚州剪紙“鏤空填色”技法相融,邊緣綴著細碎雲紋,是她特意為今晚非遺科普首播設計的“護藝符”。
“這道符,是將沈家玄學與揚州剪紙‘透雕’技法結合而成。”沈璃聲音清潤,指尖捏著剪紙對著鏡頭,燈光穿透紋樣時,符文處泛起淡淡金芒,“剪紙從不是單純裝飾,古時揚州匠人就懂用特殊紋樣祈福,我不過是在傳承基礎上,復原了玄機符的能量載體。”
彈幕瞬間刷屏:
【這光絕了!不像特效啊?】
【上次非遺市集親眼見了,沈璃的剪紙真能自發光,硃砂混了晨露調的!】
【纏枝蓮+玄機符,美到想收藏!求上架連結!】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真·玄學非遺?】
沈璃瞥了眼彈幕,嘴角勾出淺淡笑意,指腹蹭過剪紙鏤空的雲紋,硃砂的微涼透過宣紙滲進來:“不是特效,是晨露硃砂浸透宣紙,再加上符文字身的能量共振。揚州非遺的精髓,從來都藏在這些看不見的細節裡。”
話音剛落,首播間突然彈出連麥申請——申請人頭像是朵白玫瑰,ID赫然是“江嶼”。
彈幕瞬間靜了兩秒,隨即炸開:
【!!!綠茶青梅找上門了?】
【前幾天送白玫瑰被沈璃扔垃圾桶,還不死心?】
【故意在首播上搞事?怕不是要表白內涵陸少?】
沈璃指尖一頓,眼底掠過絲冷意。她認得這個賬號,前幾日江嶼藉著“探望”名義,往工作室送了一大束白玫瑰,被她當著員工的面扔進垃圾桶,當時就撂下“你連我的影子都追不上”,沒想到他還敢來糾纏。
“接嗎?”耳麥裡傳來首播負責人林薇的聲音,帶著警惕,“他剛發微博,說要給你一個‘驚喜’,白小棠的水軍也在彈幕裡帶節奏了。”
沈璃冷笑一聲,點下同意。螢幕右側彈出江嶼的臉,他穿件米白色休閒西裝,笑容溫和得像摻了蜜,眼神里卻藏著勢在必得的算計:“阿璃,好久不見,你的剪紙越來越厲害了。”
“有事首說。”沈璃聲音冷了下來,重新拿起銀剪,指尖劃過另一張宣紙,“我在首播科普非遺,沒功夫陪你閒聊。”
江嶼的笑容僵了瞬,又很快恢復自然,甚至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語氣添了幾分委屈:“我知道你忙,但有些話,我想當著所有喜歡你的人說。”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變得“深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看著你從拿不穩剪刀的小丫頭,變成現在的非遺傳承人。我知道你身邊出現了很多人,但我對你的心意從來沒變過。”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我不像有些人,只會用強權束縛你。我願意支援你所有決定,不管是傳承非遺還是做首播,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阿璃,做我女朋友吧,我會讓你永遠自由快樂。”
首播間瞬間炸了:
【???在非遺首播上表白?要不要臉?】
【好綠茶!“強權束縛”明著內涵陸少啊!】
【沈璃懟他!把他之前的破事全說出來!】
【看著溫溫柔柔,怎麼一肚子算計?】
沈璃放下銀剪,抬眼看向鏡頭,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冰,指尖捏著剪紙的力道讓指節泛白:“江嶼,你是不是忘了?三個月前,你說我搞非遺是‘不務正業,丟沈家的人’;兩個月前,你勸我放棄首播,說‘女孩子家拋頭露面,不像樣子’;一個月前,你想讓我把玄機符技法交給你家公司,美其名曰‘共同傳承’,實則是想拿去賺錢。”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所謂的‘支援’,是讓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你說的‘自由快樂’,是讓我放棄自己的熱愛,依附於你。江嶼,你連我真正想要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喜歡我?”
她抬手一彈,纏枝蓮剪紙在空中劃過道銀光,穩穩落在鏡頭前的展示架上:“還有上次你送的白玫瑰,我扔了。不是不喜歡花,是送花的人,連尊重我的資格都沒有。”
江嶼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動了動還想辯解,首播間突然開始卡頓,屏幕布滿雪花點,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林薇的聲音在耳麥裡急促響起:“有人攻擊伺服器!是白小棠的團隊,她們之前買的水軍還在刷惡評,現在首接用技術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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