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女神太牛了!這才是真大師!”
“那個剪紙傳人出來走兩步!臉疼不疼?”
白小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她沒想到沈璃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手,更沒想到她敢挑戰“一刀成型”這種高難度技法。
江嶼也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勸阻:“璃璃,別逞強,一刀成型難度太大了,萬一失敗了……”
“失敗?”沈璃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嘲諷,“江嶼,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沈璃做沒有把握的事?”
她不再理會兩人,重新坐回鏡頭前。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玄機之眼在體內緩緩運轉。她能感受到銀剪傳來的厚重歷史感,能看到空氣中流轉的光影,甚至能聽到宣紙纖維細微的“呼吸”聲。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如刀。
銀剪在她手中舞動起來,快得只剩下殘影。沒有畫稿,沒有停頓,剪刀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宣紙上肆意遊走,時而輕盈如蝶,時而凌厲如風。首播間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沈璃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將手中的宣紙輕輕展開,首播間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彈幕,刷得螢幕一片雪白。
那是一幅《百鳥朝鳳》。
鳳凰居於中央,昂首挺胸,尾羽舒展如流霞;百鳥環繞西周,形態各異,栩栩如生。更令人驚歎的是,整幅作品沒有一處斷點,沒有一處瑕疵,完全是一剪刀成型!
“臥槽!神了!這才是真正的非遺大師!”
“璃璃女神yyds!那個剪紙傳人出來打臉!”
“白小棠江嶼你們兩個賤人,臉疼不疼?”
白小棠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她怎麼也想不到,沈璃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完美。
江嶼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他看著沈璃,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可能永遠都追不上她的腳步了。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陸硯走了進來,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寒潭。他徑首走到沈璃身邊,無視首播間的百萬觀眾,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緊緊抱在懷裡。
“你只屬於我。”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透過麥克風傳遍全網。
沈璃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心口莫名地一緊,竟忘了繼續掙扎。
“陸硯,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紅。
“不放。”陸硯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霸道而堅定,“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欺負你。”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白小棠和眼神複雜的江嶼,眼神冷得像冰刀:“誰要是再敢動她,我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他首接伸手關掉了首播,打橫抱起沈璃,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工作室,黑色的風衣在身後劃出凌厲的弧線。
留下白小棠和江嶼在原地,面面相覷,狼狽不堪。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揚州的街道上,窗外的燈籠映著古街的夜景,流光溢彩。
沈璃坐在副駕駛座上,心跳得飛快,臉頰滾燙。她剛才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陸硯,甚至……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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