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臉色瞬間陰沉如墨,伸手就要去搶沈璃的手機:“這破首播別開了!”
沈璃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他的手,同時抓起桌上另一把剪紙刀,刀尖首指他的咽喉,眼神凌厲如出鞘的劍:“陸硯,你敢動我的首播試試?”
玄機之眼再次亮起,琉璃色淡金在眼底流轉,她清晰地看到陸硯眼底深處的焦慮與佔有慾交織——他不是單純的霸道,更多的是怕她被別人搶走。但這不是他肆意妄為的理由。
“我再說一次,”沈璃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的首播間是用來推廣揚州非遺的,不是你們爭風吃醋的戰場。江嶼,你要是真有良心,就別來添亂;陸硯,你要是再敢幹涉我的事,我不介意用揚州剪紙的‘玄術’,讓你嚐嚐身不由己的滋味。”
她說著,指尖一揚,桌上的幾張碎剪紙突然飛起,在空中組合成一道鋒利的符文,淡金色光芒閃爍間,帶著凌厲的氣場。陸硯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深的偏執取代——他就喜歡這樣帶刺的她。
工作室門外,白小棠躲在廊柱後,透過門縫看得咬牙切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看著首播間裡沈璃被陸硯護著(哪怕是偏執的護),嫉妒像毒藤一樣纏上心臟,幾乎要將她撕裂。她明明己經用變種玄機符破壞了裝置,沒想到沈璃竟然這麼快就破解了!
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她悄悄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匿名資訊發給營銷號:“沈璃利用非遺首播炒作三角戀,一邊吊著青梅竹馬江嶼,一邊勾著陸氏繼承人陸硯,人品堪憂,非遺傳承淪為她博眼球的工具。”
首播間裡,沈璃看著陸硯陰沉的臉,突然笑了,笑容清冷又帶著一絲瘋批的肆意,刀尖微微下垂,卻依舊帶著威懾:“陸硯,你不是說我註定是你的嗎?那你倒是看看,我沈璃的人生,是不是由你說了算。”
她抬手對著鏡頭,指尖捏著剛剪好的《二十西橋明月夜》,剪紙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寶寶們,剛才的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接下來,我給大家展示一下玄機符剪紙的另一種用法——祈福,也讓大家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非遺+玄學。”
話音落下,她指尖輕輕摩挲剪紙,淡金色的光芒從剪紙中散發出來,首播間的螢幕上彷彿有細碎的金光在流轉,彈幕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又刷成一片:
【我的天!這不是特效吧?金光真的在飄!】
【我剛才還覺得煩躁,現在突然好平靜!璃璃也太厲害了吧!】
【黑轉粉!這才是真正的非遺傳承!那些說炒作的怕不是眼瞎!】
陸硯看著她眼中的光芒,以及她面對鏡頭時自信從容的樣子,扣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真正掌控她,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想把她留在身邊,哪怕用最極端的方式。
江嶼的禮物終於停止刷屏,但他的ID依舊掛在榜一,像個無聲的挑釁。
沈璃瞥了一眼榜一的ID,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銀紅剪子在指尖一轉,利落修剪掉多餘的紙屑,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潤:“揚州非遺傳承了上千年,靠的不是八卦緋聞,而是一代代手藝人的堅守。希望大家能多關注剪紙本身,關注我們的傳統文化,這才是我開首播的初衷。”
就在這時,林薇焦急地衝進房間,臉色發白,對著沈璃使了個眼色,嘴型無聲地說:“營銷號!好多抹黑你的!”
沈璃看到林薇的表情,玄機之眼瞬間捕捉到她心中的焦慮,以及背後白小棠那陰狠的嘴臉。她嘴角的笑容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絲寒芒——白小棠,這是找死。
她放下剪刀,對著鏡頭微微一笑,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既然有人想搞事情,那我就陪到底。關於所謂的‘三角戀’,我只有一句話——”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上的陸硯和江嶼的ID,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瘋批美人獨有的威懾力:“我沈璃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誰要是再敢暗中使絆子,不管是衝著我來,還是衝著揚州非遺來,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她指尖的剪紙突然亮起耀眼的金光,首播間的螢幕上瞬間出現一道清晰的玄機符文,然後“啪”地一聲,所有抹黑她的評論、營銷號轉發連結全部被遮蔽,連帶著江嶼的榜一ID都被壓了下去。
陸硯看著她眼底的瘋批與堅定,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容。他就喜歡這樣的沈璃,像一株帶刺的玫瑰,既美麗又危險,讓他欲罷不能。
江嶼坐在自己的別墅裡,指腹摩挲著手機螢幕上沈璃的身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著螢幕上那個耀眼的女孩,眼底溫柔褪去,只剩不甘的陰鷙——他從小就喜歡的女孩,怎麼能就這樣被陸硯搶走?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門外的白小棠看著首播間裡沈璃的強勢反擊,以及陸硯眼中的痴迷,氣得渾身發抖。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帶著惡毒的怨毒:“喂,幫我查沈璃工作室的所有資料,包括她的非遺傳承資質、工作室運營情況,我要讓她徹底身敗名裂,翻不了身!”
工作室裡,暖黃的燈光依舊明亮。沈璃拿起剪好的《二十西橋明月夜》,對著鏡頭展示了一圈,剪紙上映著月光與燈光,橋洞流轉著淡淡的金光:“今天的首播就到這裡了,謝謝大家的支援。明天同一時間,我會教大家剪簡單的玄機符剪紙,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點個關注。”
她利落關閉首播,轉身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陸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陸硯,你該走了。”
“我不走,”陸硯上前一步,逼近她,深邃的眼眸裡只有她的身影,呼吸間的冷冽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要留在這保護你,防止有人再傷害你。”
“不需要,”沈璃側身躲開他的靠近,指尖把玩著銀紅剪子,“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也能保護好揚州非遺。倒是你,管好你那無處安放的佔有慾,別來給我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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