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陸硯的聲音裡藏著一絲脆弱，“不准你見江嶼，不准你收他的東西，不准你……再看別的男人一眼。”
“陸硯，你夠了！”沈璃終於掙開他的懷抱，臉頰泛紅，眼底盛著怒意，“你憑什麼管我？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附屬品！”
“你是我的。”陸硯死死盯著她，眸底的偏執幾乎凝成實質，“從在揚州古街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我的。誰都不能搶，江嶼不行，白小棠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我不是你的！”沈璃氣得指尖發顫，她拿起案上的銀剪，指著自己的胸口，“這裡跳著的是沈璃的心臟，不是你陸硯的所有物！你以為把我困在身邊就是愛？你這是偏執，是瘋病！”
陸硯的目光落在那把閃著寒光的剪刀上，又落在她倔強的臉龐上。他太清楚了，她生氣的時候就像只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樣子，卻偏偏讓他心疼得厲害。
他緩緩伸出手，想撫摸她的臉頰，卻被沈璃偏頭躲開。
“陸硯，”沈璃的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鋒芒，“我喜歡揚州剪紙，喜歡守著這些非遺技藝，我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你不能因為你的佔有慾，就剝奪我的一切。”
陸硯沉默了。
他看著她眼底的堅定，看著案上那半幅未完成的《百蝶穿花》，看著她腰間垂著的玄機符錦囊。記憶突然翻湧——第一次見她時，她站在古街的剪紙攤前，陽光落在她的發頂，指尖捏著剪刀，剪出的蝴蝶薄得透光，像真的要振翅飛走。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栽了。
他願意為她放棄家族的部分利益，願意為她收斂身上的戾氣，可他就是怕，怕她會離開，怕她會被別人搶走。
“我沒想剝奪你的一切。”陸硯的聲音低沉了許多，目光落在那半幅剪紙上，“我只是……怕失去你。”
沈璃看著他眸底的偏執漸漸褪去，露出一絲難得的脆弱，心裡的怒意慢慢消散。她知道，陸硯的霸道和偏執，根源都是那份沉甸甸的愛，只是這份愛，太過沉重，太過窒息。
她放下銀剪，走到案邊拿起那支白玉蘭簪子。陽光落在玉簪上，折射出溫潤的光芒，卻暖不了人心。
“這支簪子，我不會收。”沈璃將簪子放回木盒，抬眼看向陸硯，“江嶼的心思，我比誰都清楚。他想要的從來不是我，是沈家的勢力，是能借我往上爬的階梯。”
陸硯的目光落在木盒上，眼底的寒意又淡了幾分。
沈璃看著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像春風拂過湖面，漾起一圈漣漪。
“陸硯，”她輕聲說，“我沈璃的命，我自己做主。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允許你，站在我身邊。”
陸硯猛地抬起頭，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窗外的柳絮恰好落在沈璃的發頂，她的眉眼彎彎，眸子裡盛著揚州城的春光，還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陸硯大步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這一次，他的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沈璃，”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眸底的偏執依舊存在，卻多了一絲寵溺，“記住你說的話。你只能是我的，永遠。”
沈璃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翻了個白眼，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窗外的柳絮還在紛飛。
案上的半幅《百蝶穿花》剪紙，在陽光下，隱隱有銀光流轉。
沒人知道，白小棠跑出去後，並沒有走遠。她躲在巷子口的老槐樹後面，看著工作室裡相擁的兩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怨毒的光芒。
她不會放棄的。
。來過搶要都，切一的有擁璃沈
。的是能只也，硯陸
。繁花，暖風，春暮的城州揚
。釀醞然悄在正，波風的新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