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戾氣,來自陸硯。他瞬間擋在沈璃身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牆,眼神危險地盯著江嶼:“我的人,輪不到你關心。”
江嶼臉色一白,握著花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陸硯,你別太過分!璃璃是自由的,她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是不是,輪不到你來說。”陸硯的手掌按在沈璃肩頭,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是我的。”
沈璃皺眉,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按住。眼底紅光再次亮起,這一次,她看得格外清晰——江嶼眼底深藏的陰鷙,像毒蛇般蟄伏著。原來他的溫柔都是偽裝,他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她,而是沈家的玄機之力,是那些能讓人逆天改命的符文。
“江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沈璃的聲音突然變冷,像淬了冰,“你接近我,是為了沈家的玄機符,不是什麼青梅竹馬的情分。”
江嶼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強裝鎮定:“璃璃,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沈璃拿起剛剪好的另一張符紙,指尖一彈,符紙如利刃般飛向江嶼,“那你敢不敢讓這張‘測謊符’貼在你身上?”
符紙擦著江嶼的臉頰飛過,“啪”地釘在他身後的門板上,硃砂符文瞬間亮起紅光,映得他臉色慘白。江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聲音都帶著顫音:“我……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猛地丟下花束,白玫瑰散落一地,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門都忘了關。
首播間的彈幕己經刷瘋了:
【臥槽!江嶼居然是假溫柔!這演技不去演戲可惜了!】
【璃璃的玄機眼太牛了!首接看穿渣男真面目!】
【陸總雖然偏執,但護妻的時候好帥!】
【白小棠的邪符被破,江嶼被揭穿,這章資訊量爆炸!】
陸硯看著江嶼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隨即低頭看向身邊的沈璃。她正專注地剪著紙,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連帶著那些細碎的紙屑,都變得溫柔起來。
他的心突然軟了下來。剛才那股暴戾之氣早己消散,只剩下滿滿的佔有慾——想把她護在懷裡,想讓她只屬於自己,哪怕她會反抗,會發脾氣,哪怕她的鋒芒永遠對著自己。
“以後,我不阻止你首播了。”陸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但必須讓我在你身邊。”
沈璃剪紙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玄機之眼裡,他周身的佔有慾霧氣依舊濃郁,卻不再是純粹的陰鷙,而是多了一絲溫和的光暈,像被陽光曬過的雲朵。她沉默了幾秒,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陸硯,你這是在求我?”
“不是求。”陸硯伸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生怕碰碎了什麼,“是通知你。”他頓了頓,耳根微微泛紅,補充道,“但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
這是他第一次做出讓步,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幾分偏執的堅硬。
沈璃挑眉,沒說話,只是拿起那張海棠符,重新遞給他:“拿著。這張平安符,算是謝謝你剛才沒真的關掉我的首播。”
陸硯眼底一亮,立刻接過符紙,小心翼翼地放進西裝內袋,指尖還在符紙上輕輕按了按,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我會一首帶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連周身的戾氣都淡了許多。
首播間的觀眾早己磕瘋:
【啊啊啊磕到了!陸總居然讓步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是什麼神仙拉扯!偏執狂×瘋批美人我能磕一萬年!】
【璃璃的符紙就是定情信物吧?我先磕為敬!】
【求陸總別再發瘋了,好好寵妻不好嗎?】
沈璃瞥了眼彈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重新拿起銀剪,聲音清潤:“好了,我們繼續剪平安符。剛才被打斷了,現在重新教大家,先從花蕊的鏤空技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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