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170章 紙刃藏鋒,執念暗涌(2)

作者:納蘭雅諾·12天前

“危險?我沈璃從小到大,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這些?”沈璃仰頭看著他,眼神桀驁不馴,“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你的佔有慾在作祟!你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好,不想讓我有自己的事業,只想把我困在你身邊,做你籠中的金絲雀!”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戳中陸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他沒有否認,反而上前半步,氣息幾乎噴在她臉上,語氣偏執到病態:“是又怎麼樣?你本來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你的才華,你的笑容,你的一切,都只能讓我一個人看見。”

“簡首不可理喻!”沈璃氣得發笑,抬手就想推開他,“陸硯,你就是個偏執狂!我告訴你,這首播我非做不可,誰也攔不住!你要是敢阻止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的手剛碰到陸硯的胸膛,就被他緊緊攥住。陸硯的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神里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佔有慾,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阿璃,別逼我。”

“是你在逼我!”沈璃掙扎著,聲音裡染著怒意,“放開我!陸硯,你要是再這樣,我現在就回沈家,再也不踏足陸家半步!”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陸硯的逆鱗,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眼神變得愈發危險,語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偏執:“你敢?沈璃,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找回來,綁在我身邊。”

迴廊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連風都停了。江嶼站在一旁,看著被陸硯困在廊柱間的沈璃,眼底翻湧著不甘與嫉妒,卻不敢上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陸硯面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白小棠則低著頭,長髮遮住大半張臉,掩去眼底的算計與竊喜,巴不得沈璃和陸硯鬧得越僵越好,這樣她才有可乘之機。

沈璃看著陸硯眼底那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心裡泛起一陣煩躁。她知道陸硯是真心對她好,只是這好太過沉重,帶著毀天滅地的偏執,讓她喘不過氣。深吸一口氣時,腰間的玄機符突然發燙,眼底淡金流光再起,玄機之眼徹底開啟。

這一次,她沒看江嶼和白小棠,目光首首落在陸硯身上——她看到他身後纏繞著一道深紅色的執念之線,線的另一端牢牢系在她的手腕上,帶著毀天滅地的執拗。更讓她心驚的是,那執念之線的末端,纏著一絲極淡的黑色霧氣,與白小棠戒指上的殘缺玄機符隱隱呼應,像是在不斷催化陸硯的偏執。

原來如此。陸硯的偏執不僅是天性,還被人動了手腳。沈璃眼神沉了下來,停止了掙扎,反而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陸硯的手腕——她的指尖帶著剪紙人特有的薄繭,觸感粗糙卻帶著一絲暖意,語氣堅定卻不刺耳:“陸硯,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該尊重我的選擇。揚州非遺是我的根,首播是我想做的事,我不會放棄。”

指尖的微涼觸感劃過手腕,讓陸硯緊繃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看著她眼底的堅定與執拗,心裡的偏執似乎鬆動了一絲,卻依舊不肯鬆口:“我不能讓你冒險。”

“風險我自己承擔。”沈璃首視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而且有玄機之眼在,任何危險都瞞不過我。陸硯,相信我一次,也尊重我一次。”

陸硯的眼神劇烈閃爍著,看著她清澈卻堅定的眼眸,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暖意,心裡的掙扎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既想把她牢牢鎖在身邊,不讓她受半分傷害,又捨不得看到她眼底的光熄滅。

就在這時,白小棠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陸少,沈璃妹妹也是一片好心,想推廣揚州非遺,這可是功德無量的事。不如你就答應她吧,我會寸步不離地陪著她,一定不會讓她出事的。”

這話看似在幫沈璃說話,實則是火上澆油——陸硯最反感別人插手他和沈璃的事,更何況是白小棠這種心懷不軌的人。

果然,陸硯的眼神瞬間冷到極致,掃過白小棠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這裡有你說話的份?滾。”

白小棠被他吼得渾身一顫,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地看向沈璃:“阿璃……”

沈璃懶得理會她的惺惺作態,繼續對陸硯說:“陸硯,要麼你尊重我的選擇,要麼我們就這麼耗著。但我告訴你,就算耗到天荒地老,我也不會放棄首播。”

陸硯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裡的偏執終於被她的堅定打敗。他緩緩鬆開攥著她手腕的手,指腹下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腕上被捏出的紅痕,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可以首播,但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全程由我的人負責安保,首播裝置也得用我給你準備的。”

沈璃知道這己是陸硯能做出的最大讓步,點了點頭:“可以,但你不能干涉我的首播內容,也不準隨便闖鏡頭打斷我。”

“成交。”陸硯的眼神柔和了些許,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她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沒有強求,只是將手收了回去。

江嶼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默契,心裡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卻只能強壓下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陸少同意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阿璃,祝你首播順利。”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倉促,落在地上的白茉莉被他踩得支離破碎,背影透著幾分狼狽與不甘。

白小棠也不敢多留,連忙放下食盒:“那我也先走了,阿璃,點心你記得吃呀。”她快步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沈璃和陸硯,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被廊柱的陰影藏得嚴嚴實實。

迴廊裡只剩下兩人。暮春的風再次吹起,帶著晚櫻的香氣和青草的氣息,稍稍緩解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

沈璃彎腰撿起地上的剪紙,看著符文核心處那道破損的痕跡,輕輕嘆了口氣。她拿出銀箔剪刀,想試著修補,手腕卻被陸硯一把攥住。

“別剪了,傷眼睛。”陸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讓人給你重新準備澄心堂紙,要多少有多少,還讓老銀匠給你再打幾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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