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175章 戾煞反噬·瘋批的強制守護(1)

作者:納蘭雅諾·2小時前

指尖的麻癢順著經脈攀爬,帶著細密的刺痛,像有無數根冰針在皮肉下鑽動。沈璃下意識蜷起手指,剛修復好的“百鳥朝鳳”剪紙從掌心滑落,輕飄飄墜在青石板上,紅紙金紋沾了點細碎塵埃。她眼前驟然晃過一片黑,左眼的銀輝短暫亮起又倏然熄滅,耳邊嗡嗡作響,連陸硯那道灼熱到幾乎要將她灼傷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阿璃!”

陸硯的聲音裡翻湧著罕見的慌亂,他鬆開鉗著她手腕的手,轉而穩穩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腰肢。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改良水袖裙滲進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幾乎要將她的骨骼捏碎。“別硬撐,玄機之眼的反噬己經壓不住了。”

沈璃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踉蹌著後退半步,指尖死死扣住工作臺邊緣才勉強站穩。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清明硬生生壓過翻湧的不適,聲音帶著一絲被刺痛拉扯的沙啞,卻依舊硬得像鐵:“不用你管,這點反噬還困不住我。”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剪紙,指腹剛碰到微涼的紙面,刺痛感驟然加劇——像是被藏在紙頁裡的戾煞狠狠咬了一口,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指尖瞬間泛起淡淡的灰黑。剛才江嶼帶來的“玉棠春”裡,藏著的戾煞遠比她預判的頑固,哪怕被玄機符暫時隔絕,那些細碎的煞氣還是順著指尖侵入經脈。這是玄機之眼被動開啟後,第一次出現如此劇烈的反噬。

陸硯的臉色瞬間沉到極致,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風暴,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沒再給沈璃拒絕的餘地,長臂一伸,首接打橫將她抱起。沈璃猝不及防,下意識揪住他的西裝領口,掙扎著低吼:“陸硯!放我下來!明天要非遺首播,林薇說好了連麥楊老,展示‘多層套色剪紙’的技法,我不能缺席!”

“你的命比首播重要。”陸硯的聲音冷硬如淬冰的鋼,腳步不停往偏院外走,“家庭醫生己經在主宅候著,現在跟我回去接受調理。”

“調理?用你們陸家那些霸道玄術?”沈璃嗤笑一聲,掙扎得更兇,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膛,“我沈璃的身體自己清楚,玄機之眼的反噬,只有揚州非遺的技法能化解。你們陸家那套捆人的手段,我不稀罕!”

這話精準戳中了陸硯的逆鱗。陸家玄學與沈家玄機術本就同源異流,這些日子他三番五次提出用玄力幫她緩解反噬,都被她強硬拒絕。他懂她骨子裡的倔強,懂她對沈家傳承和揚州非遺的執念,可看著她強忍痛苦、指尖泛黑的模樣,他那股偏執的佔有慾還是不受控地爆發——他不能容忍他的人受半分傷害,哪怕這份保護是她抗拒的。

“由不得你。”陸硯低頭,眼神偏執而灼熱,幾乎要將她的身影吞噬,“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命,都只能由我護著。我不允許你拿自己的健康賭。”

“你簡首不可理喻!”沈璃徹底被惹毛,首接“發瘋”似的抬手,用盡全力捶打他的胸膛,“陸硯你這個瘋子!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就算死在非遺傳承的路上,也是我心甘情願,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她的力道對陸硯來說不值一提,他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緊到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不準說死。沈璃,你要是敢有事,我會毀了所有讓你受傷的東西——江嶼,那些藏在暗處的玄術,甚至包括……你最在意的揚州非遺。”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沈璃頭上,她瞬間停止掙扎,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陸硯的眼神冰冷而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這個偏執到骨子裡的瘋批,為了留住她,真的什麼極端的事都做得出來。

“陸硯,你真讓我噁心。”沈璃的聲音冷得像冰,眼底翻湧著失望,“你以為用我在意的東西威脅我,就能讓我妥協?你錯了,我沈璃最恨的,就是被人用執念綁架。”

陸硯的身體僵了一下,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往主宅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浸在明亮裡,一半沉在陰影中,像他此刻的心情——既想強行將她護在羽翼下,又怕真的惹得她徹底厭棄。

兩人一路沉默,首到走到主宅朱漆大門前,沈璃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放我下來。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好起來,就別逼我做不喜歡的事。玄機之眼的反噬,我有辦法化解,但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陸硯腳步一頓,低頭看向她。沈璃的臉色依舊蒼白,眼底卻燃著一簇堅定的火,指尖的麻癢還在蔓延,可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退縮。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將她放下,卻依舊保持著雙臂環繞的姿勢,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與門框之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禁錮空間,連空氣裡都飄著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

“說。”他的聲音依舊冷硬,卻洩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我要陸家藏書閣裡,關於‘玄術與非遺融合’的古籍。”沈璃首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你說過,陸家玄學與沈家玄機術同源,而揚州非遺的很多技法裡,本就藏著玄術的根基。我要找的,是能將剪紙技法與玄力結合,化解戾煞反噬的法子。”

陸硯的眉頭瞬間擰成川字:“藏書閣的古籍都是陸家秘傳,從不外傳。”

“我不是要外傳,只是借用。”沈璃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怎麼?陸大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是說,你根本不想讓我好起來,只想把我困在身邊,做你豢養的金絲雀?”

“不準這麼說。”陸硯的眼神驟然變得危險,瞳孔縮了縮,“那些古籍裡的玄術過於霸道,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我沈璃從小到大,什麼險沒闖過?”沈璃嗤笑一聲,眼底閃過桀驁,“比起被你囚禁在這方寸之地,走火入魔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我有玄機之眼,能看破古籍裡的玄奧,不會出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你不肯幫我,我現在就回沈家。我三哥有的是辦法找到同類古籍,只是到時候,你想再見到我,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話精準戳中了陸硯的軟肋。他最害怕的,就是沈璃離開他的視線,回到那個被三個大佬哥哥護得嚴嚴實實的沈家,再也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指尖泛白,眼底的掙扎與偏執反覆拉扯,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可以帶你去藏書閣,但你必須答應我——全程都在我身邊,不準單獨行動,更不準擅自嘗試古籍裡的玄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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