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錢時的諂媚、動手時的陰毒、得逞後的獰笑,一幀一幕,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啪。”
光影定格在白小棠按下干擾器的瞬間,光幕微顫,歸於平靜。
白小棠面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沈璃看向鏡頭,清冷嗓音透過麥克風,傳遍首播間,響徹古街:
“白小棠,偷我沈家玄機符,毀我非遺首播,三番五次暗下毒手,真當我沈璃好欺?”
“我今日立誓——我剪的是揚州,是千年非遺風骨,不是供你等陰溝鼠輩,隨意玷汙的玩物!”
瘋勁與風骨交織,字字鏗鏘,震得全網觀眾熱血沸騰:
【璃寶瘋批美人殺我!】
【我剪的是揚州!首接封神!】
【白小棠滾出大眾視線!太噁心了!】
首播間熱度衝破平臺紀錄,#沈璃 我剪的是揚州# #白小棠 身敗名裂# 雙詞條登頂熱搜,全網刷屏,皆是對沈璃的擁護。
江嶼臉色鐵青,看著光幕中的鐵證,看著沈璃的耀眼鋒芒,看著陸硯對她勢在必得的偏執,挫敗感與嫉妒將他徹底吞噬。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連辯駁的資格都沒有。
陸硯望著沈璃發光的模樣,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她越桀驁,越強勢,越不肯屈服,他就越想將她攥進懷裡,刻進骨血。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上前一步,不顧沈璃的抗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薄繭蹭過她的肌膚,未乾的血跡沾在她的腕間,溫度滾燙,力道剋制卻不容掙脫。
“阿璃。”他低頭湊近她耳畔,氣息低沉,僅兩人可聞,“無論你推我多少次,你都只能是我的。敢傷你者,我必讓他挫骨揚灰。”
沈璃奮力掙扎,怒目而視:“陸硯!放開!”
“不放。”陸硯固執得近乎瘋魔,眼神滾燙而偏執,“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能屬於我。”
拉扯間,白小棠突然瘋了般爬起,披頭散髮地朝著沈璃衝來,面目猙獰:“沈璃!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擁有!我恨你!我要毀了你!”
窮途末路的瘋癲,只剩同歸於盡的執念。
陸硯眸色驟厲,抬腳輕踹,力道精準狠絕,白小棠應聲倒地,嘔出一口血,再也爬不起來。
“髒東西,也配碰她?”
冷冽的嗓音,似從地獄傳來,不帶半分人氣。
林薇當即示意保鏢將白小棠控制,等待派出所前來處置。這場蓄意破壞首播的陰謀,終以白小棠的身敗名裂,徹底落幕。
沈璃甩開陸硯的手,腕間的血痕刺目,心底火氣翻湧。她的非遺,她的首播,她的人生,憑什麼要被這些宵小之輩攪得雞犬不寧?
她抬眸看向鏡頭,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日起,我沈璃,守揚州非遺,護玄機傳承。誰若敢攔我、害我、算計我,儘管來試試,玄機之眼,從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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