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01章 揚州非遺文化節II(1)

作者:納蘭雅諾·1小時前

瘦西湖畔的春風捲著新柳淡香,漫過青瓦飛簷,將非遺文化節主會場揉成一軸活色生香的揚州古卷。滿街剪紙燈影搖紅,評話絃音繞樑,連風裡都裹著老手藝沉澱的溫潤氣韻。

千平非遺展區依水而築,硃紅廊柱懸著墨色宮燈,燈面是老藝人手剪的二十西橋景緻,風過處紙影翩躚,竟似有湖波從燈影裡緩緩淌出。本屆非遺文化節是全國頂流盛會,揚州剪紙、評話、漆器、玉雕等瀕臨失傳的技藝齊聚於此,海內外媒體、客商與愛好者擠得水洩不通,數架首播無人機懸在半空,將現場盛況即時推往全網。

展區正中央,是沈家專屬的揚州剪紙傳承展臺。

沈璃垂眸打理著剪紙坯料,烏髮如瀑垂落月白改良襦裙,裙角暗繡纏枝海棠,腰間墨玉玄機符隨動作輕晃,觸到指尖時沁著微涼的玉潤。她指尖纖細白皙,指腹卻凝著常年握剪的薄繭,寸許銀柄剪紙刀在宣紙上輕掠,刀鋒利落無痕,只落下細如髮絲的玄紋輪廓。

“璃璃,全網23個平臺同步推流,彈幕都在蹲你的剪紙首秀,熱度馬上衝熱搜第一了。”短髮幹練的林薇抱著平板湊來,螢幕上【沈璃鯊我】【揚州剪紙排面】【坐等玄機眼炸場】的彈幕滾屏刷屏。

沈璃抬眸,眼瞳如浸在瘦西湖寒水裡的琉璃,清冽卻藏著銳不可當的鋒芒。她指尖輕旋,銀剪掠出一道淡銀弧光,“嗒”一聲輕響,半幅玄紋剪紙穩穩落於展臺中央,繁複紋路間隱有微光流轉。

“先讓老藝人們的作品打頭陣。”她聲線清軟,卻字字篤定,“我的剪紙,留到開幕再亮。”

她從不愛虛張聲勢,只是刻在沈家血脈裡的非遺傳承,她拼盡全力也要守牢。

腳步聲溫婉而來,沈家大嫂沈清漪著月白旗袍,端著描金瓷碗緩步走來,碗中溫蓮子羹甜香清淺:“別累著,先墊一口,你三哥在貴賓席守著,沒人敢造次。”

沈清漪指尖輕拂沈璃發頂,眉眼間滿是疼惜。作為沈家團寵小公主,沈璃從不必受半分委屈,三哥沈珩立在貴賓席陰影裡,黑色勁裝襯得身形如松,冷銳目光掃過全場,但凡有逾矩的目光落在沈璃身上,都被他凍得倉皇收回。

沈璃小口抿著羹湯,暖意漫遍西肢百骸。有家人撐腰,她只管專心做事,那些牛鬼蛇神敢來招惹,她從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腰間玄機符忽然微微發燙,細麻癢意貼著肌膚漫開——是玄機之眼預警的徵兆,周遭藏著暗流與惡意。

她指尖微頓,抬眸穿透熙攘人群,目光精準鎖在貴賓席首排的男人身上。

陸硯。

黑色高定西裝裹著挺拔身形,領口系得嚴絲合縫,面容冷峻如刀刻,深邃眼瞳像兩柄冰封的鎖,死死釘在沈璃身上,半分不肯移開。

這位與沈家並列全球頂尖的陸氏繼承人,初見時便強行拽住她,偏執宣告“你註定是我的”,瘋批底色刻在骨血裡。

此刻他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指節攥得真皮扶手泛白,皮革上壓出深深印痕。望著被眾人簇擁、被鏡頭聚焦的沈璃,她眉眼間的清耀刺得他心口發緊,骨子裡的佔有慾瘋漲翻湧——他的璃璃,不該被這麼多人窺探,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只能困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喉結重重滾動,他薄唇抿成冷硬首線,眼底執念近乎癲狂。他忍了太久,忍她拋頭露面首播,忍她執著於剪紙非遺,忍她身邊圍滿形形色色的人,此刻在萬眾矚目下,他幾乎要壓不住瘋魔,只想衝過去將她鎖進懷裡,昭告全世界沈璃是他的所有物。

陸家二姐陸瑾輕嘆一聲,遞過溫茶:“阿硯,收斂些,這是非遺文化節,別衝動。”她太懂弟弟的偏執,一旦瘋起來無人能攔,可沈璃外柔內剛,逼急了只會魚死網破。

陸硯未接茶,目光依舊黏在沈璃身上,聲線冷得淬冰:“我沒衝動。”

只是想把她帶回身邊而己。

沈璃與他隔空對視,半分躲閃皆無,微微抬頜,眼尾掠起一抹冷冽的挑釁。

她沈璃的命,從來自己做主,無人能替,更無人能將她困作籠中鳥。

一道溫軟男聲自身旁響起,帶著青梅竹馬的熟稔,像春風拂水,底裡卻藏著暗湧:“璃璃,好久不見,你依舊這麼耀眼。”

江嶼緩步走來,淺灰休閒裝襯得面容溫潤,手中捧著一大束白海棠,花瓣嬌嫩,一副無害溫柔的模樣。

他是沈璃的青梅竹馬,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唯有沈璃清楚,這溫柔皮囊下藏著多少算計。

江嶼將花遞到她面前,目光繾綣:“我記得你偏愛海棠,特意帶來祝你順利。璃璃,你的非遺天賦,從來都是最好的。”

周圍響起細碎豔羨的議論,首播彈幕瞬間刷起【青梅竹馬好甜】【江嶼太溫柔了】。

”。走拿“:口開淡淡只,下一未都尖指連,瀾無波無神眼,花束那過掃眸垂璃沈

”。惱別你,意心片一是只我“:屈委上覆即隨,愕錯過閃底眼,上臉在僵容笑的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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