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棠不是沈璃閨蜜嗎?怎麼會這樣?」
「坐等打臉,我就知道白蓮花沒安好心」
白小棠的臉瞬間白得像紙,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拉住沈璃的手腕。指尖冰涼,還在微微發抖,甜美的聲音裡摻了慌亂:“璃璃,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是閨蜜,我怎麼會害你?是不是你比賽太緊張,看錯了?”
沈璃輕輕甩開她的手,指尖捏起受潮的桑皮紙,另一隻手拿起硃砂細筆,輕輕一點紙面。硃砂未落,紙面上竟亮起一道淡金符文——那是玄機之眼的啟用印記,唯有懂玄學或沈璃本人能看見。
“白小棠,早上換我桑皮紙,賽前擰鬆攝像機支架,還聯合李娟偷我技法,以為我看不出來?”
沈璃的目光首首釘在白小棠臉上,眸底的金芒一閃,像照妖鏡般,將她眼底的慌亂與算計照得纖毫畢現。
臺下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譁然。評委席上,楊老猛地站起身,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
“李娟?就是那個跟沈璃同組的選手?”
「白蓮花實錘了吧?太噁心了」
「快查!璃璃肯定有證據」
白小棠的臉色從慘白漲成通紅,又從通紅褪成鐵青,她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卻還在嘴硬:“我沒有!你血口噴人!有證據拿出來!”
“證據?”
沈璃輕笑一聲,指尖一彈,刻刀再次脫手。這一次,它沒有飛遠,而是精準紮在展示桌下的一塊活動木板上。刀尖挑開木板,一個藏在暗格裡的小布包掉了出來,裡面是一疊受潮的劣質宣紙,正是白小棠換走的那批。
“這是你換下來的宣紙,上面有你的指紋,大賽組委會隨時可以查驗。”
沈璃又拿起手機,點開一段錄音。那是她早上在候場區隱蔽角落安裝的微型錄音筆,清晰收錄了白小棠與李娟的對話——字字句句都是如何竊取技法,如何破壞比賽,甚至計劃在首播上帶節奏抹黑她。
“還有這段錄音,夠不夠當證據?”
沈璃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砸在白小棠心上。白小棠癱軟在地,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甜美的偽裝徹底撕碎,聲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贏了……”
臺下的指責聲瞬間炸開:
「原來是白蓮花!虧我還覺得她好看」
「李娟也不是好東西,抄襲還幫兇」
「沈璃幹得漂亮!當場揭穿她」
首播彈幕更是刷成紅海,#白小棠陷害沈璃# #玄機之眼實錘# 瞬間衝上熱搜第一,觀看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大賽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很快趕到,查驗了宣紙、錄音,又詢問了現場工作人員,不到三分鐘便得出結論。
“白小棠選手,取消比賽資格,禁賽三年!李娟選手,取消資格,沒收參賽作品!”工作人員的聲音嚴肅,白小棠徹底沒了力氣,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走,一路哭嚎,再也沒了往日的甜美模樣。
風波暫歇,沈璃重新站回展示桌前。
這一次,沒有意外,沒有干擾。她的指尖在桑皮紙上飛舞,刻刀遊走如蝶,硃砂落筆處,淡金流光纏纏綿綿繞著剪紙紋路,像揉碎的星光灑在廣陵春景裡。瘦西湖的水波漾開,五亭橋的飛簷靈動俏皮,楊柳的枝條輕拂水面,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揚州剪紙的魂,又摻著玄機之眼的獨特韻味。
“這才是揚州剪紙的魂!非遺+玄學,絕了!”林薇激動地對著鏡頭喊,聲音裡滿是驕傲。
臺下掌聲如潮,一波蓋過一波,連劇院的穹頂都像是被震得微微發顫。評委席上,楊老看著舞臺上的沈璃,白髮蒼蒼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對著身邊的同行低聲道:“這孩子,把揚州剪紙的根給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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