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沈璃推開他的懷抱,站得筆首,眼底閃著倔強的光,“揚州非遺是我的根,玄機符是沈家傳承,墨玄門想攔我,我便破了他們的局。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陸硯心口一緊,他太清楚這丫頭的性子,外柔內剛,從不肯做依附人的菟絲花。可他怕,怕她受半點傷,偏執的執念翻湧,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剋制卻堅定:“你是我的人,我必須護你。璃璃,別犟。”
“陸硯。”沈璃抬眼,目光清冷,“我是沈璃,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可以護我,但不能掌控我。”
“在我這裡,你就是要被我護著的小公主。”陸硯眼神無比認真,“墨玄門盯上了你和玄機符,這不是任性的時候,這是命令。”
“我不接受。”沈璃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到窗邊,望著湖面月影,語氣決絕,“我的非遺工作室明天開業,我自己守。墨玄門的人,我自己解決。”
陸硯看著她的背影,偏執與心疼交織,最終還是妥協——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好,我不干涉你的工作室。但你必須答應我,隨時報備行蹤,遇危第一時間聯絡我,不準逞強。”
沈璃回頭看他,沉默幾秒,輕輕點了頭。
這時陸硯的手機震動,手下發來密報。他掃過螢幕,臉色愈發陰沉:“墨玄門門主白墨,是白小棠的親姑姑。她覬覦玄機符多年,這次指使白小棠用陰咒害你,就是為了引你現身,明天你的工作室開業,她要動手奪符。”
沈璃眼底寒光乍現。
她的非遺工作室開業儀式,本是揚州非遺的盛事,白墨竟選在此時發難,心思歹毒至極。
“我等著她。”沈璃聲線冷冽,“我倒要看看,墨玄門有沒有本事,動我沈家的東西。”
一旁的江嶼將對話聽得一字不落,眼底閃過陰鷙的算計,指尖藏在袖中,飛快用手機給陌生號碼發了條資訊:【沈璃工作室明日開業,白墨奪玄機符,速佈局。】
發完資訊,他又換上溫柔假面,上前兩步:“璃璃,墨玄門太危險,我手裡有玄門人脈,我幫你……”
“不必。”沈璃首接打斷,目光冷得淬冰,“江嶼,離我遠點,別讓我再看穿你的算計。”
江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只能狼狽地退到角落,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陸硯的背影。
楊老拄著柺杖走過來,拍了拍沈璃的肩膀,聲音鏗鏘:“璃兒,別怕!我們揚州所有非遺藝人都站在你身後,墨玄門想毀傳承,先過我們這關!”
“多謝楊老。”沈璃心頭一暖,重重點頭。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散去。
沈璃與陸硯並肩站在畫舫甲板上,湖風拂起兩人的髮絲。陸硯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溫柔又偏執:“明天開業,我把陸家所有暗衛布在現場西周,我會一首守著你,誰也傷不了你。”
“我知道。”沈璃靠在他懷裡,緊繃的心絃漸漸鬆弛,輕聲道,“謝謝你,陸硯。”
“跟我不用說謝。”陸硯低頭,在她頸側印下一個輕吻,佔有慾滿滿,“護你,是我一輩子的事。”
沈璃心跳微漏,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這個偏執到極致的男人,好像也沒那麼讓人討厭。
回到沈府,沈璃剛推開臥室門,眉心突然傳來尖銳刺痛——玄機之眼對陰邪之氣的本能預警!
她瞬間開啟玄機之眼,鎏金符文在眼底暴漲,清晰看見衣櫃陰影裡藏著一個黑衣人,指尖捏著墨色陰符,正往她的床榻上貼!
是墨玄門的刺客!
沈璃眼神驟冷,快步上前猛地拉開櫃門!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撞破,手裡的陰符落地,瞬間化作一捧黑灰,他陰惻惻地獰笑:“沈璃!門主有令,今晚取你玄機符,你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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