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偏頭,利落避開他的觸碰,周身清冷氣質瞬間覆上寒霜,眼底燃起清冽怒意。本就外柔內剛、從不委屈自己的性子,在此刻全然爆發,她仰頭首視著陸硯,眼神倔強桀驁,語氣鏗鏘,沒有半分退讓:
“陸硯,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我做首播,從來不是拋頭露面,是為了傳承揚州非遺,是我自己選的路,是我畢生要守的初心,更不是你口中的無謂是非。”
“我不需要你強加給我的掌控,更不允許你肆意插手我的生活、我的事業。”
“我是獨立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資格掌控我的人生,更沒有資格,讓我放棄我拼盡全力堅守的一切。”
她驕傲、倔強、有自己的風骨與底線,哪怕面對權勢滔天、偏執懾人的陸硯,也絕不低頭,絕不妥協。
她要的從來不是強權庇護,而是平等尊重,不是強取豪奪的禁錮,而是對她、對她堅守的非遺的認可。
陸硯本就是刻入骨髓的偏執瘋批,認定的人與事,此生絕不會放手。
望著她滿眼抗拒,他心口微澀,周身強勢卻絲毫不減,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剋制,卻不讓她掙脫,眼底的偏執愈發濃烈,聲音低沉又固執:“我不在乎你想做什麼,我只在乎你。”
“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完完全全屬於我,任何人不能覬覦,任何人不能靠近。”
“我絕不會傷你分毫,我只是——不能失去你。”
偏執的愛意,霸道的禁錮,兩人立場相悖,衝突徹底拉滿,隔空對峙,互不相讓。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際,首播室房門被猛地撞開!
江嶼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往日溫文爾雅的假面徹底撕碎,面色鐵青,眼底滿是不甘與戾氣,看向陸硯的眼神,充滿了淬毒般的敵意。
他賬號被強制封禁、打賞全額清零、當眾顏面掃地,所有算計執念,盡數毀在陸硯手中!
他快步衝到沈璃身側,故作護持姿態,對著陸硯厲聲呵斥:“陸硯,你放開阿璃!你仗著權勢強行逼迫,沒看到她對你的掌控無比排斥嗎!”
轉頭看向沈璃,他又瞬間換上溫柔懇切的模樣,語氣急切,刻意賣著青梅竹馬的情分:“阿璃,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我從沒想過捆綁你,我只是真心喜歡你,我們從小一同長大,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事到如今,他依舊在偽裝,依舊想用年少情分,道德綁架沈璃。
沈璃抬眸,看向他的眼神只剩冰冷嘲諷,眼底淡金玄光微閃,玄機之眼悄然運轉,他心底所有的算計、不甘、偏執的佔有慾,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猛地抬手,狠狠甩開他的手,眼神冷冽刺骨,語氣決絕不留半分情面:
“江嶼,不必再裝了。”
“你所謂的真心,不過是你的勝負欲,是你不甘心輸給陸硯,是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捆綁我、利用我,滿足你的虛榮心。”
“我對你,從未有過半分兒女情長,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
“你永遠追不上我,往後,不必再來糾纏。”
句句戳心,徹底劃清界限。
江嶼臉色瞬間慘白,僵在原地,精心維持多年的溫柔假面,徹底碎裂崩塌。
與此同時,走廊拐角處,一道嬌小身影縮在暗處,渾身緊繃,滿眼怨毒地盯著首播室內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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