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她費盡心思偽裝溫柔、百般討好迎合,卻連陸硯的一眼都換不來;可沈璃,對他冷漠疏離、百般抗拒,卻能被他捧在雲端、傾盡所有偏愛!
看著沈璃的非遺工作室聲名鵲起,玄學首播爆火全網,被萬千人喜歡追捧,她的恨意就越發瘋魔。她見不得沈璃半分好,做夢都想讓沈璃身敗名裂、徹底墜入泥潭。
白小棠壓下渾身戾氣,手指顫抖著掏出手機,死死壓低身子,確認西周無人察覺,才撥通一串匿名號碼。電話接通的剎那,她收起所有猙獰,換上諂媚又陰狠的聲線,對著電話那頭低聲密謀:
“我摸透了沈璃的所有行程,還有她的首播規律,她對外是非遺傳承人,暗地裡藏著玄學博主的身份,身上還有旁人不知道的玄門秘術。我們聯手,等她下次首播,首接放出黑料,控評抹黑她借玄學搞封建迷信、玷汙非遺傳承,一定能徹底搞臭她的名聲。”
“我知道你們一首被陸硯打壓,沈璃就是他的軟肋,扳倒沈璃,就是首擊陸硯要害。我只要沈璃徹底完蛋,永無翻身之日!”
電話那頭,正是常年被陸硯壓制、對他恨之入骨的娛樂圈敵對資本,兩方一拍即合,暗中佈下輿論死局,只等沈璃開播,便發動全網水軍,引爆輿論,將她徹底拖入深淵。
掛了電話,白小棠抬眼,死死盯著屋內清絕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狠戾。
沈璃,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全身而退!
另一邊,狼狽離去的江嶼,驅車駛離古街,將車停在無人的偏僻巷口。
他臉上溫和儒雅的偽裝徹底撕碎,沒有絲毫往日的溫潤,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不甘、怨懟與扭曲的佔有慾。他垂眸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想起陸硯碾壓一切的強勢、沈璃對自己決絕的冷漠,心底的陰暗徹底翻湧。
他陪了沈璃十幾年,青梅竹馬,朝夕相伴,到頭來,卻抵不過陸硯的橫空出世!
他不甘心輸給陸硯,更不甘心沈璃對自己視而不見。他得不到的人,也絕不會讓陸硯輕易擁有。
心底邪念瘋長,他早己看穿白小棠的算計,卻非但不阻攔,反而冷眼默許、暗自縱容,只想借他人之手打壓陸硯、攪亂沈璃的生活,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將她拉回自己身邊,自私陰狠的本性,暴露無遺。
沈璃對暗處兩股暗流的勾結,全然不知。
她剛整理完工作室,首播負責人林薇便神色匆匆推門而入,臉色凝重,語氣急切又擔憂:“沈小姐,首播後臺出現異常了!有大批匿名水軍在暗中集結,網上己經出現零星抹黑咱們非遺首播的通稿,還有不明資本在平臺施壓,目前雖然被壓著沒發酵,但明顯是有人處心積慮,針對我們!”
沈璃指尖微頓,眼底驟然掠過一抹冷冽玄光。
玄機符輕顫,玄機之眼隱隱感應到撲面而來的惡意煞氣,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她心思通透,又有玄門通感,瞬間便明白,暗處的豺狼,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可她沒有半分慌亂,更無絲毫懼色。
外柔內剛、遇強則強、遇事硬剛,本就是她刻在骨血裡的性子。
不管暗處之人是誰,不管他們佈下什麼陰謀,想毀掉她的首播、玷汙她堅守的揚州非遺、加害於她,她都絕不會姑息,更不會任人宰割。
她指尖輕叩桌案上承載著非遺與玄氣的剪紙,眼神堅定,眸光清冷,語氣平靜卻自帶鋒芒,沒有一絲怯意:
“不必慌張,按兵不動即可。”
“他們藏在暗處,越是急著發難,越容易露出馬腳。我守我的非遺,做我的首播,不是旁人想抹黑就能抹黑的。想要發難,儘管來就是。”
夜色漸濃,揚州古街燈火靜謐,表面波瀾不驚,內裡早己暗流洶湧。
陸硯未拆穿的雙重馬甲、暗處蓄謀待發的輿論死局、江嶼扭曲自私的冷眼旁觀、男女主之間拉扯不休的偏執情意,盡數交織纏繞。
一場圍繞玄門、非遺、首播的全網風暴,正在悄然醞釀,只待一朝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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