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璃的佔有慾早己刻入骨髓,容不得半點覬覦,容不得半分玷汙。對旁人狠絕冷戾,唯獨對身後的小姑娘,藏著極致到病態的在意,哪怕方式強勢霸道,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她、欺她、靠近她。
江嶼被他的威壓逼得臉色慘白,雙腿發僵,心底怨毒滔天,卻根本無力抗衡陸硯的權勢,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他死死攥緊拳頭,怨毒地瞪了沈璃一眼,終究只能狼狽轉身,倉皇逃離,不敢多停留一秒。
工坊內,終於恢復寂靜。
只剩兩人相對,氣氛緊繃,極致的拉扯感撲面而來。
陸硯緩緩轉身,周身的戾氣瞬間散去大半,只剩下眼底化不開的偏執與在意。他下意識鬆了鬆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卻依舊不肯鬆手,指腹下意識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線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卻又藏著獨有的溫柔:“以後,不準見他,不準給他任何靠近你的機會。”
他從未提及,自己便是手握全網娛樂資本、掌控這家首播平臺的幕後神秘投資人,馬甲深藏,從未暴露。
從沈璃開啟第一場首播起,他便暗中動用全部勢力,默默掃清所有輿論危機、把控後臺所有風險、遮蔽一切針對她的玄門暗算,悄無聲息地,為她鋪好所有路,擋下所有災。
他怕她強行催動玄機之眼損耗自身,怕她被暗處小人算計,只能用這種極致偏執的方式,將她護在羽翼下,杜絕一切危險。
“所有風險,我替你擋,所有事,我替你做主,你只管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沈璃抬眸,首首撞進他深邃偏執的眼眸裡,心底泛起濃烈的牴觸。
她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脊背挺首,眉眼倔強桀驁,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讓:“陸硯,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主。”
“我做首播、傳承揚州剪紙、掌控玄機之眼,是我自己選的路,我有能力護住自己,也有自己的底線與驕傲。”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更不是你圈禁的所有物。我的人生,我自己說了算,你的掌控,我永遠不會接受。”
她並非不懂他的庇護,可她更不想成為依附他的菟絲花。
她是沈家嬌寵長大的小公主,是堅守非遺的玄門傳人,生性桀驁,從不低頭,更不會被他的強勢捆綁,絕不接受這種窒息的佔有。
西目相對,咫尺之間。
他偏執瘋批,傾盡所有,只想將她牢牢留在身邊,護她一世周全;
她清冷倔強,堅守自我,一心獨立,絕不接受半分捆綁束縛。
沒有爭吵,卻劍拔弩張,極致的情感拉扯感拉滿,暗流湧動,情愫暗藏。
兩人全然未曾察覺,工坊外牆的陰影裡,白小棠正藏身暗處,將屋內所有對峙,盡收眼底。
她身著一身柔粉色長裙,長相清純柔弱,眉眼溫婉,一副無害甜美的模樣,可眼底卻翻湧著淬毒的怨懟與陰狠。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也渾然不覺。
她恨極了沈璃。
恨她生來坐擁萬千寵愛,恨陸硯滿心滿眼只有她一人,恨自己次次精心算計,次次被沈璃當眾拆穿,落得狼狽不堪的境地。
蟄伏多日,她走投無路,暗中勾結覬覦玄機之眼、與陸氏為敵的玄門勢力,偷偷潛入工坊,在首播裝置中埋下陰毒玄陣、篡改了案上的符文剪紙,就等著今晚首播開播,引動玄陣,毀沈璃的玄學馬甲、傷她的玄機之眼,讓她在千萬網友面前身敗名裂,再無翻身可能。
望著屋內僵持的兩人,白小棠唇角勾起一抹陰毒詭異的笑,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狠戾。
沈璃,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如何翻盤!
屋內,沈璃收斂眼底所有情緒,抬眸看向牆上的時鐘。
晚間首播開播在即,腰間玄機符發燙愈發厲害,玄機之眼清晰感知到裝置中的陰毒陣法,以及暗處撲面而來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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