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方轉念又想, 採補一事,本就少見,更何況孟眠洲明明身為一個男子,都能對楚寒蒼採陽補陽了, 那為什麼……就不能懷孕?
待夏懷方望聞問切,如此數遍, 還是沒有診出什麼不同尋常的端倪來。
“你說你沒有診出喜脈,這怎麼可能?”孟眠洲聞言大怒, 隨即質問道,“你肯定是個庸醫!”
“你知道陛下往我肚子裡打了多少次種嗎?你是在懷疑陛下的能力嗎?你知道我們在床上做了多少次嗎?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楚寒蒼:……
夏懷方:……
夏懷方只能為難地看向楚寒蒼,解釋道,“陛下,就算是尋常女子懷孕,也需兩月才能確認……”
孟眠洲聽到這話,也明白自己誤會了,他咳嗽一聲,但臉上也沒有多少的尷尬之色。
畢竟作為一個不內耗的鹹魚,他現在的人生準則就是,錯的不是他,錯的是這個世界……更不要說他現在還是個孕夫,孕夫情緒有波動很正常的好吧?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定懷孕了,除非是陛下那方面無能,”孟眠洲振振有詞,對著夏懷方到,“要是在兩個月後沒給我整出喜脈,你就……你就完蛋了知道嗎?哼!”
夏懷方:“……微臣知曉。”
等夏懷方退去後,楚寒蒼又要命隨行而來的宮人進來換上新的被褥,孟眠洲這時候又有話說了,他抱怨地看了一眼楚寒蒼:“必須鋪五層厚褥子!你這什麼破床?剛剛在床上滾的我難受死了,現在還腰痠背痛呢,我們的崽也是可憐哦,在這麼一個破床上誕生……”
楚寒蒼:“……對不起,是寡人的錯,寡人這就命人去換。”
但在宮人準備好孟眠洲要求的五層厚被褥前,先一步匆忙趕進來的是暗衛首領掠影。
但掠影進來得著急,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拱手對楚寒蒼行了一禮,然後偷偷看了一眼孟眠洲。
楚寒蒼明白掠影的意思,但在這種情況下,但楚寒蒼可不敢讓他家的小少爺迴避,所以……迴避的人就只能是他自己了。
楚寒蒼帶著掠影走出御帳,命人在御帳側邊臨時搭建一頂用於處理公務的小帳,然後帶掠影進入。
掠影:……
算了,習慣了,陛下苦了自己也不會苦了孟公子。
掠影急忙將有人在傳播楚寒蒼和孟公子謠言,和傳謠之人是孟公子安排的人的事情都和楚寒蒼稟報清楚。
因為上次被楚寒蒼敲打過,掠影在這次稟報時特意為自己辯解道。
“陛下,屬下也想在收到訊息的那刻,就向陛下稟報,但那時您和孟公子正在……”
楚寒蒼:“……繼續。”
“而傳謠之人,畢竟是孟公子安排的,傳謠之事,是孟公子的意思,沒有陛下您的首肯,屬下也不敢貿然阻止啊。”
掠影說這話的時候,還環視了一眼現在所處的小帳,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清楚,就是陛下您都要讓著孟公子,沒有您的授意,他哪裡敢和孟公子作對啊?
楚寒蒼:……
楚寒蒼這次並沒有馬上表態,而是沉吟片刻,指尖輕敲桌面。
他家小少爺這次是真的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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