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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揮衣袖，身後的侍女將洗衣用的木盆放在地上，又有兩人把李瑞文從床上抬下來，將她的頭浸在水裡，咕嚕聲和嗆咳聲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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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苓蓉沒去理會李瑞文的掙扎，蓮步輕移，最後站在了柳翠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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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手背在身後，昂然挺立的柳翠喜放緩聲音道：“看來我是要給你嚐點苦頭，你才捨得把扯謊的事都交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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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苓蓉捏住一枚泛著銀光的匕首，餘下的三個侍女按住柳翠喜的身子，讓她朝著她的方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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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檀家定是別有所圖”，陳苓蓉用匕首貼著她的臉，緩慢地滑動：“可惜你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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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眼神放空，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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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副模樣，激起了陳苓蓉陰鬱暴戾的情緒，她面色冰冷，匕首劃過柳翠喜左手的小指，削下她的整片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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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連心，柳翠喜疼得冷汗涔涔，仍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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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苓蓉將匕首收入袖中，溫溫柔柔地衝她笑道：“我這次先削一根手指，要不我的傻表妹要流乾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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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消 章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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