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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安身上還罩著他那件披風，聞言捏著衣裳，感受了下其中的味道，只有雪松的清冽氣息，是他衣物上的慣常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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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溫翠聞拔劍的氣勢，嘴唇幾不可見地勾起：“別成天這般凶神惡煞，沒有那麼多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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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翠聞執拗道：“你洗漱完後，把裡邊的衣衫換了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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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有此意。”陳麗安道，“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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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翠聞拉開披風的繫帶，厚重的衣物滑落到地上，他渾不在意，又去解她衣襟內的暗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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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陳麗安這下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你的手再伸下去，我可就要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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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溫翠聞拖腔拖調，“原來你是有脾氣的，趙堪對你這般，我還以為你要裝聾作啞地同他恩愛一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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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安捏住他作亂的手，在半褪的外裳中同他十指相扣：“我是二嫁，前一個夫君死了，這個再活不成，就有人在身後嚼舌根，說我剋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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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翠聞半蹲下，單手環住她的腰，任由她作弄自己的另一隻手：“那是他命薄不爭氣——選我啊，我命比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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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樣兒，”陳麗安的手指劃過他柔軟的唇瓣，“人定勝天，命再硬也抵不過一碗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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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翠聞道：“你想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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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安一哂：“明知故問，你處心積慮地到這裡來，是想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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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溫翠聞捲了袖子，從水盆中撈起帕子給她揩臉，“我看你成天忙忙碌碌，要是我貿然動手，你怕是真的無家可歸了。雖然我能給你找到容身之處，但你不會想去，畢竟你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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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安眯了眼，袒露出鎖骨，讓他順便給自己擦脖子：“不會浪費你太多光陰，不過——”她貓兒似的，環住溫翠聞的胳膊，“我們是共犯，你得同我說說，我夫君如何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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