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天咯?明天有沒有空?我帶你去看房子,晚上約他出來吃飯,一次性搞定,省得你夜長夢多。”
“好,越快越好。我看我幾時收工,打你電話。”
瑞秋介紹給溫琪的男人叫吳耀輝,家裡舅父和老爸都在警署供職,還都是高級別的長官。溫琪沒有戀愛的心情,計劃和吳耀輝以相互瞭解為藉口,見見面,接觸一段時間,把謝仲安擋開就可以。
他應該會知難而退,長官的兒子,黑社會一定像老鼠怕貓一樣忌憚。
第7章 又不吃人
旺角的夜晚,放眼望去紅黃藍綠各色燈光,應接不暇。
偶爾有幾根燈管不亮,招牌依然張揚,影碟、酒吧、桑拿、夜總會,全都擠在同一條街,誰都不肯讓位。
今天街邊熱鬧,酒吧械鬥,黑燈瞎火不知道哪兩夥人打起來,依稀聽見是驥新和龍盛,嚇得裡面客人魚貫而出,在街頭風中罵罵咧咧跑遠。
謝仲安帶人闖進去時,酒吧已經清場,除械鬥的兩夥人的呼吸聲外,室內靜得只能聽見酒瓶在地上轉的聲音。
驥新的人扛著椅子,而龍盛的人則各個拿刀,顯然有備而來。
謝仲安很久不管幫派裡收保護費的小事,不清楚旺角這邊地盤劃分,只知道這一帶是阿凱話事,自從敵對幫派一個叫肥榮的上位,這邊就頻頻出事,爭搶地盤。
今晚龍盛的這位新人更是亂了規矩,將阿凱堵在酒吧,逼他要麼鑽褲襠,要麼交出這條街的話語權。
現在他見到謝仲安,依然氣焰高漲,“今晚太陽從西邊出來,謝仲安不去尖東大富豪,也到這種地方來玩?”
阿凱被捅刀,捂著胳膊坐在地上,“仲安哥!別管那麼多!直接動手!”
謝仲安踢開腳邊酒瓶,抬手讓人先將阿凱抬下去,自己在肥榮對面落座,將腿架上玻璃檯面,皮鞋擦得光亮。
“又為什麼事?上個星期因為油麻地一間鋪就大打出手,龍盛沒人教你這樣損人不利己?”
肥榮冷笑,襯得臉上橫肉陰森,“損人怎麼會不利己?黑社會不就是爭地盤,我現在就在爭地盤,有什麼問題?”
謝仲安點頭,似乎在思忖,肥榮也等他思忖。然而下一秒他曲腿將玻璃桌用力一蹬,對面肥榮厚重的身體猛地對摺,被玻璃桌死死卡在腹部,痛不欲生。
“大哥!”肥榮手下立刻亮刀。
阿強站在謝仲安身後,拔槍對準肥榮微禿的發頂,局勢已然十分明朗。
謝仲安站起身,也懶得再費口舌,“你為這些蠅頭小利招惹我手下人,往後你老大如果在別的地方失利,我也會直截了當告訴他,是你們先壞了規矩。”
臨出門,他吩咐阿強,“阿凱被砍在哪你看清了嗎?”
阿強會意,折返開了一槍再跟出來,身後酒吧傳出肥榮哀嚎。
“仲安哥,我打在他腰上,皮外傷,他肥肉那麼厚,死不了的。”
謝仲安點頭看看錶,不到一個鐘,“去開車,如果路邊有便利店就停一停。”
“仲安哥你要買東西?買什麼?我幫你買。”
“話這麼多,讓你停就停。”
回到住處,謝仲安還未開門已經發現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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