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e…分手的理由我說的很清楚了,跟謝仲安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決定。”
“可是你說得那些現在已經不成問題,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
“話是這麼講,但是——”
“但是他回來了,是嗎?”
溫琪驚愕看向他,他像是早就猜到,苦澀一笑,“kiki,你忘了諮詢師說的話嗎?你對他不是愛,你不能讓自己沉浸在那種錯覺裡。”
被說中癥結,溫琪沉默不語。
她想說,現在說那些都為時尚早,謝仲安跑去報仇,會不會再突然暴斃一次都未嘗可知,就算不是錯覺,他們也夠嗆會真正在一起。
她和何良宇分手,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搖擺不定,那對他不公平,還不如分手算了,就怕當斷不斷影響他事業,反而弄得一團亂麻。
溫琪委婉表達,“…你沒看到報道怎麼寫我?我風評不好,可能本來我們兩個就不般配,別因為我做犧牲。”
何良宇卻說:“如果你是說對我事業的影響,交給時間,我會證明自己。至於般配不般配,kiki,我們相處那麼愉快哪裡不般配?自己感覺愉悅,只是因為別人怎麼說就要分開嗎?”
溫琪被說得好慚愧,她曾經被他照顧得很好,他沒有一點對不起她。如果不是謝仲安回來,一切都很平穩寧靜。
何良宇繼續問她:“kiki,謝仲安只是自私享用你的青春,他真的愛你嗎?他那種人懂愛嗎?他能照顧好你嗎?”
有人敲了敲隔斷的門,二人以為是送酒的服務生,沒有在意。
他們坐在並不完全封閉的小隔間,周遭是竹子製成的屏風隔斷,光線昏暗,背景音樂舒緩,極容易讓人忽略這裡其實還是個公眾場所,一旦有人路過還是能聽見他們談話。
隔斷拉開,謝仲安就那麼驚喜地站在外邊,笑容刻意,刻意得像是有備而來。
一段時間不見,他的手臂傷勢已經接近痊癒,黑襯衣挽至小臂,只有手腕纏著一圈繃帶,像頭鏖戰後的灰狼,單手扶著隔斷,微微躬身,將沙發裡的二人掃視。
“好巧,在這裡看到二位。”
巧?
溫琪不那麼認為,她早就見識過他的手段。
她真的很不爽他這種捉姦語氣,問:“你怎麼在這?”
“謝先生,我和kiki在談事,請你尊重我們的個人隱私。”何良宇在求複合,當然緊貼著溫琪坐,此時更是伸手將她護住,牽起她手,目光警惕,提防這位“不速之客”。
謝仲安大剌剌分腿在溫琪另一側坐下,拿起桌上有口紅印的那杯果汁就喝掉半杯,然後嫌棄地打量玻璃杯,“這什麼汁?好甜,甜得掉牙。”
何良宇隨即質問:“謝先生,還沒回答,你怎麼知道kiki在這?”
“何先生。”謝仲安學他說話腔調,拉過溫琪一隻手,拍了拍,放在掌心五指相扣,“剛好我也在這裡談事,可能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何良宇牽住她的手沒有放開,看謝仲安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個不法分子,根本沒有拿他當成情敵,“是緣分,還是你在強求?”
“強求來的緣分,也是緣分。”
“你說錯了,強求來的就算是緣分,也是孽緣。”
這兩個人在講禪嗎?溫琪看看自己左右手,很想一下把兩隻手都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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