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i,是你說介意我不能公開。”
他有些生氣了,些微的惱火,就像個面對選擇題不斷選錯答案的學生,開始在紙上胡亂塗寫,“現在我公開,為什麼還是要和我分手?”
“公開也不是分手後再公開……這個問題說下去沒有意義。”溫琪也變得有些著急,“對不起,你要我說我就只能道歉,是我和你提分手,是我有錯。”
何良宇深深嘆氣,丟開菸頭。
越說越亂,感情的事要這樣論就是會越說越亂,她不想糾纏下去,“Jere,該說的其實都說了,我不想鬧得不愉快,我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但是結束了就是結束了,真的不能強求。我該下車了,希望以後再見面還是朋友。”
天知道何良宇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按下副駕的門鎖。
眼看她下車走遠,他坐在車裡良久,最終call給瑞秋。
瑞秋在出外景,歪頭夾著手機勸說,“就跟你說了別見了,kiki已經做出決定,喜歡誰要是能控制,那大家都不用為情所困了。”
他還是想找一個答案。
“…他傷過kiki,我不理解她為什麼還要選他。”
瑞秋哎呀一聲,“我們不用理解,她都理解不了自己,感情的事難以理解的!要不是狗仔曝光搞到大家兩敗俱傷,你們本來可以好聚好散,起碼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真心實意的。”
“真心實意,為何會分手?”
“因為喜歡也分程度,Jere,她愛上謝仲安了,謝仲安在她心裡分量更重,理由就這麼簡單。”
眼看要到自己拍攝了,瑞秋深呼吸。
“我說話直接點吧,你們沒可能了,除非謝仲安回不來,就算他落網,只要判不到死刑,kiki都等他出來。她很傻的,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害她被人綁架,她還當我是朋友,我不爭氣後面又犯錯,她都還是不放棄我,因為她心思簡單,她不適合我們這個圈子,和你一起,kiki早晚捱罵到退圈,你忍心?這樣想是不是好受很多?”
何良宇笑了聲,“多謝你勸我,不過你勸人真的沒什麼天賦。”
“……”瑞秋擺擺手,“好啦不說了,你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救命恩人,我夾在中間也難做,但是!法官問我我肯定跟媽咪,所以也只能讓你長痛不如短痛。”
就說她勸人沒天賦。
何良宇掛了電話,在車裡靜坐。
他很後悔,後悔沒有早點告白,要是過去一年的時間有他完整填補她的空白,以溫琪性格,就算出於責任感都不會輕易結束他們的關係。
他也有信心,讓她真正愛上他。
可惜,說這些都太遲。
如今何良宇都不希望謝仲安出事,因為他一旦出事,溫琪必然會因此難過很長一段時間,五年十年都難以治癒,她已經難過夠久了,如果有一個人在此刻讓她感到幸福,他希望她不用走太多彎路。
即便他仍然認為那種幸福的源頭不是純粹的愛,而是長期控制下的心理依賴。
關上車窗,何良宇發動了車子。
*
媒體沒有報道任何關於驥新的訊息,直到一個月後,溫琪才在報紙看到梁紹棠入獄被捕的新聞。
報紙上說他月前在泰國涉嫌運毒、殺人,並在犯下命案後畏罪潛逃半月之久,近日才被國際警察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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