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知言喝完了那杯ting,又連喝了兩杯精釀,有一點點微醺。白天盯直播,精神緊張,又從李天昂這獲得這麼大的資訊量,她感覺腦容量不夠了,很想趁著醉意睡一會兒,她問:“這附近有酒店嗎?”怕李天昂誤會,趕忙補一句,“困了,想睡覺。”
李天昂看著她,淺淺地笑了,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還以為,我們可以徹夜深聊。”
邵知言微微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我要消化消化,李天昂,我現在有點醉了,意志力薄弱,等我明天恢復了判斷力,你今晚說的這些話可能就不起作用了。”
“是麼?那現在我的話起到什麼作用了?”
邵知言看著他漆黑的眼睛,有想要吻他的衝動,但是,她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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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知言從省城回到家,看到邵錦程也在,一家三口盯著她,像是在等她主動說昨晚去哪了。
邵知言邊吃著邵錦程端上來的午飯,邊說:“昨天忙完開業就挺晚了,又跟高中同學吃了個飯,沒車了,就去酒店住了。”
“那李天昂呢?”邵裕隆問。
“不知道,他可能在省城有住的地方吧。”邵知言若無其事地夾菜。
邵裕隆和張佩蘭對視了一眼,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問。邵裕隆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小言,你倆現在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什麼怎麼個事兒?”
“處沒處物件?”張佩蘭聲音拔高,臉色不是太好看。
邵知言知道,這倆人這些天也憋壞了,她得趕緊給個明明白白的說法。她嚥下嘴裡的東西,說:“沒處啊,就是他新店開業,要做直播,我正好做這個的,就幫他弄弄。”
“那有沒有要處的意思呢?”邵裕隆問。
看著他倆關切的眼神,邵知言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昨晚在酒吧的畫面,李天昂的臉就在她眼前。她說:“這事兒哪有你們想象得那麼簡單?說處就處啊?再說我現在不是工作還沒定呢麼,我要是還回北京,他怎麼辦。”
張佩蘭鄭重其事地:“咱不是說過了,找物件的事兒可以放在工作前面,你這個歲數可真是耽誤不起了,物件定了,再看工作不也一樣麼?”
邵裕隆又挪了挪椅子,離邵知言更近了些:“你姑的朋友,有個侄子姓喬,歲數和你一般大,你們那屆高考文科狀元。”
喬景航?不就是昨天飯桌上的那個?邵知言不敢相信,看著邵裕隆:“要給我介紹物件?”
“嗯,你倆可以加個微信,先聊聊。”
“不了吧,我現在沒想這個事兒。”
“還不想?”邵裕隆是真的著急,“人家文科狀元,個頭兒一米八,單看這兩樣兒能配得上你。”
邵知言繼續吃東西:“我要是學文,狀元不一定是他。”
“嚯,這傢伙。”張佩蘭感嘆。
邵裕隆笑了:“這話倒是沒錯,我女兒當年分文理之前,政史地成績也可好了。”
張佩蘭說:“學習、工作,都一點兒沒讓人操心,就這個物件,怎麼這麼費勁?你要是像你姐這樣早早成家,我和你爸現在沒有操心的事兒了。”
邵知言一言不發,她從來沒說過,她分班的時候是想學文的,但是張佩蘭從就業的角度考慮,想讓她學理。還說當年邵錦程就沒聽她的,學了文,好在考的是師範類院校,就業沒受太大影響。邵知言不想逆母親的意思,更害怕就業的時候讓她失望,所以選了理科。
一直沒說話的邵錦程突然說話了:“感情的事兒,你倆就別操心了,讓她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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