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川只能認輸。
“我們回去吧。”
他說:“你離開太久,隊員們都很擔心。”
樓依然抬頭盯著他看了一會,身子一抖,冷笑出聲。
“陸小川,你說謊的時候真的很明顯。”
陸小川聳了聳肩,“愛信不信。”
他可沒說謊,別人他不好說,但他也是隊員,他確實很擔心。
樓依然又磨蹭了一會兒,見陸小川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只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路上掏出平板,盯著上頭的光點看。
她顯然知道隊員們的不務正業,因此只能將監測失控體的重任扛在自己肩上。
陸小川看著她,忍不住問她為什麼不去一起喝酒?
樓依然想都不想地答:“我不喜歡喝酒,因為我不會醉。”
“那是因為你喝得不夠多……而且,就算你不喜歡喝,也可以呆在那兒和我們一起聊天吧?”
他扭頭看向她,打趣她道:“大學的時候你就總是一個人,樓依然,難道你是社恐?”
樓依然抬頭反問:“你覺得呢?”
她看上去很認真,眼神兇巴巴的,語氣裡夾著警覺。
就好像她真是社恐,並且還因此感到自卑。
陸小川只能噤聲。
他以為樓依然不會再理他了,可過不多久,在那片漫長到看不見邊界的黑暗裡,樓依然又低聲說了句,“如果我在,他們就什麼都不會說了。”
這明明是句悲慘的話,樓依然卻說得心安理得,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點兒驕傲。
陸小川真拿她沒轍。
至於那塊詭異的蜥蜴塗鴉,進入廢土的第二天,陸小川終於搞清了它的含義。
第二天午休,樓依然帶隊監測完下一個警備區,忙於整理變異體資料,陸小川趁機把梁竹和田豐叫出來,帶著他們拐過三條小巷,來到一面牆前。
“就是這個。”
陸小川指著那塊好不容易找到的塗鴉問他們:“這隻蜥蜴,還有上面的座標跟符號,到底是什麼意思?”
梁竹和田豐對視一眼,低聲說出了三個字。
——“黎明會。”
陸小川一愣。
黎明會是什麼東西?和避難所類似的倖存者組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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