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消毒水以及各類藥品......
黑貓的嗅覺因此被混淆,以至直到昨天深夜,親眼見到嶽曉東被抬上軍車時,宋希允才意識到他已經被注射了麻醉。
黑貓希允當下沒有返回求援,她擔心弄丟嶽曉東,只能一路狂奔追車。
軍車最終進入了一個外部圍有鐵絲網的園區。
園區內戒備森嚴,門前的哨塔有人端著狙擊槍24小時監察,宋希允還在門外看到不少重型火炮與坦克戰車,看那陣勢,別說是貓,就連一隻鳥都飛不進去。
“我想過吃垃圾,看看能不能變成蟑螂或者老鼠什麼的混進去......”
黑貓希允吐了吐舌頭,“後來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變成蟑螂,爬回來的路上很可能被踩死......”
除此之外,與重災區的蕭條景象截然不同的是,園區內的廠房燈火通明。
“那裡顯然有電力。”
曹洋洋抱臂分析:“根據宋小姐的描述,我想軍隊很可能把整個Y市的可用電力都集中到那裡了,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過去,有很大希望能搞到移動電箱。”
電箱的事暫且不提,但聽宋希允的描述,陸小川倒不覺得情況有多糟。
廠房有電力,且戒備森嚴,說明那裡很可能就是Y市駐軍的總部。
“注射麻醉或許只是為了避免潛在的威脅。”
和夕瑞那些年的待遇比起來,這已經很人道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駐軍對外來人員一定很謹慎。”
陸小川接著說:“他們可能還不知道支配體的存在,只能用麻醉的方式來確保曉東喪失攻擊力,一旦認定他無害,應該就會......”
——“不,他們就是要帶他去做人體實驗。”
宋希允打斷陸小川,語氣十分篤定。
陸小川:“你怎麼知道?”
黑貓坐起來,豎起長尾:“因為那裡除了曉東,還有其他人。
——“準確地說,是其他支配體。”
回想起昨晚的經歷,黑貓希允汗毛直立。
“那個人的能力很......詭異,怎麼說呢,她好像......能鑽進我的腦子。”
話音未落,陸小川自動腦補出電鑽開顱的畫面,後頸直竄冷風。
曹洋洋在旁引導:“讀心?”
“不是。”
黑貓晃了晃腦袋,“她人和曉東在一起,距離大概有......五百米吧,照這個距離我應該聽不見她說話對吧?但那聲音就像社群廣播一樣響,我變貓之後聽力本來就很好,她說話的時候,差點沒把我震聾。”
陸小川聽得起了一身雞皮,戰戰兢兢問:“她和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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