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叢希駿回答:“但情報部還要核驗他的指紋,這樣我們才能向國防部交代。”
樓依然微微皺眉,片刻後點了點頭,叢希駿見她一直沒喝水,就把瓶子接過來擰開瓶蓋再遞給她,等樓依然喝完,他才開口問:“你是怎麼把他帶回來的?”
“是我大意了,獨目蜥根本沒想讓我進入黎明會。”
樓依然嘆了口氣,“這期間他一直把我關在一座廠房裡,逼我說出靈安局的事,他把我綁在電椅上,讓我沒法使用支配力,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樓依然越說聲音越低,像是還沒從那些天的恐懼裡擺脫出來。
“今天早上我終於找到機會掙開了捆繩,用支配力擊昏了他,我找到一輛車,開車把他帶了回來,對了......”樓依然看向叢希駿,“林川路442號,這是那座廠房的地址,我走的時候沒來得及檢查,叢局,你得立刻派人去那裡排查,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好。”叢希駿透過後視鏡和副駕的胡勇交換了眼神,後者掏出對講,對潛行隊下達了指示。
“所以現在是幾月幾號?我被關了多久?”
樓依然做戲做全套,問話時目光迷離,嗓音顫抖。
“5月8日,你離開了整整18天。”
叢希駿溫聲答:“這樣,你等會兒先去體檢中心做個全身檢查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
——“不行,我得跟著獨目蜥。”
樓依然堅決道:“他的支配力很強,等他醒過來,只有我能剋制他。”
“他已經昏迷了,你不用擔心。”
“不,你不明白!”樓依然打斷他,“他抽走了我的血,今早我和他打架的時候發現他能自愈,他很可能把我的異能偷走了,那樣普通的麻醉劑對他就不會起效!”
叢希駿聞言緊了緊眉。
他不明白支配體的異能要如何透過血液來複制,但如果獨目蜥就是創造出聖株的喬繼海,他能完成這樣的事倒也正常。
他再次對前座的胡勇點了點頭,後者開啟對講,提醒情報部加大麻醉劑量,這期間樓依然看向叢希駿,對他耳語:“叢局,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和你說。”
樓依然的神情十分微妙,叢希駿推測她很可能從獨目蜥那裡獲取到了有關間諜的線索,只是車上人多耳雜,不方便細說,叢希駿衝她點了點頭。
他之前就覺得樓依然和自己是命運共同體,因為他們之間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那名來自的間諜——
那件事除了Linda以外,靈安局上下至今無人知曉,尤其是現在樓依然回來了,她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與忠誠,所以但凡是她的請求,叢希駿都會盡可能滿足。
半小時後他卻有些失望,因為樓依然這些天幾乎一無所獲。
她說自己一直被獨目蜥綁著,他什麼都不肯對她說,聯想到Linda看到的那個吻,叢希駿猜測獨目蜥八成是有什麼古怪的癖好。
樓依然坐下的時候還在發抖,叢希駿從沒見過她這樣,他猜除了監禁,獨目蜥這段時間一定還對樓依然做了其他事。
樓依然從沒這麼慌亂過,叢希駿看著她,一陣陣地感到心疼,後來樓依然抬起頭,向他提出了一個請求。
“叢局,獨目蜥是個怪物。”
她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我想把他對我做的事告訴隔離區外的所有人,你可以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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