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時也沒有攜帶警衛。
李秋實只是一名普通的情報部組長,調遣軍團人員需要透過鄧維的許可,而現在的鄧維顯然沒那個時間。
和主樓上空的那些人鷹一樣,李秋實斷定附樓裡的異種不會對她發起攻擊,因為它們是被樓依然控制樓依然的目的並不是傷人。
李秋實想和她見上一面。
-
湖陽東區。
槍聲,叫喊聲,持續不絕的嗡鳴......
叢希駿在胡勇的呼喚聲中睜開眼,前額鈍痛,眼前陣陣發黑。
鮮血混合著汗液流進左眼眼眶,叢希駿摘下頭盔,用手背擦掉汙血。
他記得昏迷前獨目蜥操控司機撞上了Y市博物館的外牆,當時他繫著安全帶,卻依然在慣性的衝擊下撞上了前座的靠背。
安全帶已經被胡勇解開了,叢希駿下意識看向後座,嗓音沙啞:“獨目蜥呢?”
“跑了。”
胡勇直截了當回答:“有人看見他進了博物館。”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兒?!”
叢希駿胸火直燒,剋制不住地大吼起來:“去追啊!!”
胡勇愣了下,他本能想遵照指示派人去追,直起腰後看到硝煙裡的火光,又覺得有必要讓叢希駿先了解下目前的形勢。
“叢局,事故發生前車隊裡有很多人都被獨目蜥控制了,還有事故發生的時候,我和老崔明明沒有受傷,卻也昏了過去剛剛才醒......”
總結來說就是:“這批頭盔似乎是殘次品,沒法阻絕獨目蜥的念力,貿然派人去追可能......”
胡勇說話時叢希駿已經下了車,車外人聲嘈雜,指揮頻道癱瘓,戰士們只能口頭傳令。
一些人在大喊著報點,一些人排成長隊向外圍計程車兵傳遞武器,胡勇扯著嗓子彙報時,有兩名士兵一瘸一拐地扶著傷兵從裝甲車的縫隙間擠進來。
叢希駿這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車隊就已經被異種包圍了。
他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好像是一場噩夢,他聽到自己喃喃地問:“現在什麼情況?”
胡勇大聲彙報:“咱們的車撞進了商場外牆,目前移動不了,撞車後獨目蜥放鬆了對其他人的控制,他沒系安全帶,應該也受傷了......”
“異種群對車隊發起了攻擊,主要是犀牛,有幾十頭犀牛悶著頭往裝甲車上撞......”
這很奇怪,那些犀牛的目標似乎是裝甲車的車門,什麼樣的慾望會讓它們對車門產生破壞慾?這些擁有相同慾望的犀牛又為何會同時出現?
胡勇有太多疑問,但叢希駿顯然給不了答案,胡勇繼續大喊著報告:
“步兵在棄車前用裝甲車圍成了一道防線,咱們目前在防線最內圈,暫時安全,機甲營已經出動,試圖突出重圍,把外圍的異種引走。”
叢希駿昏迷期間,幾十臺裝甲車、坦克、步兵戰車組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防線,防線一側是成百上千發狂的異種,另一側是Y市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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