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曼又拿起掛在牆壁上的弓箭,轉過頭笑著問希琳,“你現在想要去打獵嗎?”
真正的打獵可不是影視劇裡那麼簡單隻要拉開弓獵物就會主動撞上來,而是需要耐心和觀察力,但這兩樣東西可以暫時不提,因為希琳現在還停留在勉強拉開弓,但是維持不了多久的階段。
站在希琳斜後方的卡曼伸出手調整她箭弓的手指,這時候希琳的小臂肌肉都已經開始發酸打顫了。
這真的不是變相的體能訓練嗎?詭計多端的精靈打著約會的幌子實則是來給她加練的是吧?
希琳說:“你約會的下一項內容該不會還有叉魚吧?”
“你怎麼知道?”卡曼驚訝道。
這下子直接從加練變成野外求生了,希琳放下的弓箭,決定不為難自己,她對卡曼說:“但是我這樣會很累,而且約會也不止這一種形式,還有別的很多形式。”
卡曼不解地問道:“你不喜歡嗎?”
“也不能說是不喜歡吧,只是這樣感覺像在學校上體能課程,而你就是最嚴厲的老師。”
卡曼把這話當成誇獎了。
“所以,不如做些別的吧,嗯……再和我說說你和你哥哥的事情吧。”希琳折返回到小木屋將弓箭放回原處,都不用等到明天,現在她的手腕連帶著小臂就開始發酸了。
希琳轉移話題轉移得很成功,卡曼又開始說和他哥哥的事情了。
毫無疑問,他是個兄控。
在他講述那些過去的故事時希琳也在這間小木屋裡轉悠,最後在閣樓裡發現一架豎琴,儲存得很好,表面不存在任何灰塵,可能是有什麼魔法在保護著它。
和希琳一同來到閣樓的卡曼說:“以前他也會教我彈琴,如果我還記得那個魔法的話……”
說著卡曼走上前,嘗試著調整豎琴表面鑲嵌著的幾塊寶石,那應該就是魔法的關鍵點了,他轉動最後一顆紅寶石,原本靜止不動的琴絃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撥動,悠揚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這首曲子對希琳來說有些熟悉,她在學校的舞蹈課上聽過,是老師在教他們交誼舞的時候播放的音樂。
於是希琳對著卡曼伸出手,說:“要來跳一支舞嗎?”
卡曼頓了頓,有些慢吞吞的,同樣也有些害羞地把手放在希琳的手掌心,他忍不住問:“你會跳舞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希琳給拉了過去,打得他猝不及防。
“現在你覺得我會不會呢?”希琳問道。
精靈大多會跳舞,就連卡曼也不例外,只是因為現在的舞伴是希琳,他在羞赧與不自然的混合作用下動作都變得僵硬,完全就是被她給牽著鼻子走的,她握住他的手掌,哪怕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寬大許多,可她就是那麼輕而易舉地牽動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卡曼試圖奪回主動權,可是希琳側過頭,細碎的,毛茸茸的髮梢就蹭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癢癢的觸感,他的心裡也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近乎貪婪地嗅聞著希琳髮間的香味。
因為希琳和卡曼現在的距離十分近,她也捕捉到了他鼻尖翕動的細微動靜,好像動物在收集喜歡的氣味並且進行分析和記憶。
說起來其實他們現在的衛衣套裝實在是不適合跳交誼舞,希琳原先還以為卡曼會就著裝的問題發表一番意見的呢,結果沒有,他現在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跳舞上。
歌曲進入尾聲,曲調愈發舒緩,而相應的,他們跳舞的動作也逐漸緩慢下來,最後停住,卡曼低垂眼簾,這次他沒有躲開和希琳的對視。
曖昧的氣氛也在長久的對視中滋生蔓延。
這支舞應該結束了的,但卡曼還是沒有鬆開手,是故意的嗎?還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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