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了,原來不是芋頭哥是芋圓哥啊。
開個玩笑而已,言歸正傳,希琳好像在哪裡聽過亦或是見過這個名字,就在不久前,她仔細回憶一下。
啊,想起來了,那副水彩畫右下角的署名就是這個名字,她說:“你還給卡曼畫過畫?”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啊,看來也不是從窮鄉僻壤出來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類呀。”
喂,外地人的梗到底還要玩多久啊!希琳暗暗地瞥了愈緣一眼,後者還是笑眯眯的,他的五官沒有卡曼那麼昳麗,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那他和卡曼就是一個淡顏一個濃顏,走的不是同一個風格。
希琳說:“你不去找卡曼嗎?”
愈緣說:“不著急,我和他都認識多少年了,早就相處膩了,倒是你,我今天還是頭一次見,我就和你多說說話吧。”
是個喜新厭舊的精靈啊,希琳的視線從他微微露出的精靈耳尖上滑過,愈緣又說:“看你的樣子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吧?會緊張嗎?”
緊張嗎?那倒不會,就是覺得有點無聊而已。
於是希琳搖搖頭,說:“我不緊張,我就是有點餓。”
中午吃過一頓以後就沒再吃別的東西,中間還忙活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又不是那種成天什麼事情都不幹的貴族,當然容易餓了。
沒成想愈緣一聽這話就笑出聲,說:“哈哈——你還真是個坦誠的人類呀,我都有點喜歡你了。”
……莫名其妙,他的喜歡是能當飯吃嗎?希琳和他交談幾句下來就能發現他是個自我意識過剩的精靈,簡單來說就是以自我為中心。
希琳走到宴會廳擺放餐點的長桌旁,安靜地往盤子裡夾了幾塊肉類點心,飢餓的時候還是吃肉最有飽腹感。
偏偏在希琳享用肉酥小餅的時候愈緣又陰魂不散地走了過來,他是真的沒有別的事情要乾了是嗎?
剛才希琳走在長廊上看到的那一批賓客已經陸陸續續抵達宴會廳,偌大的宴會廳內也逐漸變得熱鬧起來,這些賓客之間往往都是互相認識的,所以一見面就熱絡地擁抱問好。
愈緣倒是很有興致地在希琳耳邊分析各路人馬的背景勢力以及其中的利益鏈。
聽他說起這些的時候希琳就沒有那麼不耐煩了,畢竟這些東西可不是光靠網上衝浪就能收集到的,無論在什麼時候情報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所以希琳表現得很有耐心。
聽到最後肉酥小餅乾裡面的肉汁都變冷了,腥味也跟著冒了出來,但希琳還是本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一口吃掉。
她算是明白了,哪怕在精靈內部也存在各種派系之爭,利益關係錯綜複雜。
精靈之中也分出親人類派還有對人類持謹慎態度的派系,總的來說就是這兩個黨派時常進行博弈,許多關於人類的政策都是這兩黨派博弈之後的產物。
行吧,也能類比到上輩子的兩黨之爭,一旦帶入這個概念希琳很快就理解了愈緣說的這些事情。
無非就是有的精靈覺得要對人類友善一點至少要粉飾太平,而有的精靈認為要對人類採取強硬的軍事化管理,以此來杜絕任何反叛的可能。
但總的來說他們在圈養人類這一點上是達成一致的。
“而把你帶走的那個精靈領主卡曼雖然是議會的成員之一,但因為很久沒有出席會議了,所以估計要不了多久他那議員的位置也會被剝奪的吧,當然了,他演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也是有原因的,你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嗎?”
愈緣擺出一副“如果你求求我或許就能知道秘密”的表情。
好欠的一個精靈,希琳的眼睛轉了一圈,“讓我想想,大概是和他哥哥的死有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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