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聽得好奇心都被勾起來,而且她發現結合這兩個女生的對話,莫名就和昨天赫爾曼突然的提醒串聯起來了。
所以應該是赫爾曼昨天就已經聽到了風聲這才提醒她近期不要離開學校的。
一切都說得通了。
希琳開始好奇她們口中說的越獄的精靈到底是誰,於是她虛心請教比她博學多識的簡寧,“精靈也會坐牢嗎?”她是在隔壁桌的女生離開以後才發問的,而且問得也沒有那麼直接,是用一種委婉的方法詢問。
簡寧說:“精靈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善良。”此話一齣,可能是她覺得這話太不政治正確了,尤其是在宣揚精靈與人類和諧共處的大環境下。
於是她抿了一下嘴唇,補充道:“我是說,並不是全部的精靈都像埃瑞格大人那麼溫和友善,有的精靈對人類存在敵意。而精靈內部也會對自己的同類進行篩選,只有符合資格的精靈才能接受嚮導的治療,其中一條篩選標準就是對人類沒有惡意。”
簡寧的話還沒有說完,“這也是為了保護人類嚮導,只不過那些被篩選下來的精靈得不到治療就只能忍受靈魂疼痛的折磨,這反而加深了他們的恨意,這樣一來——”
“就形成了惡性迴圈。”希琳接過話頭。
“所以我聽說那些反動分子裡就存在精靈,一旦他們贏了,估計人類就會變成他們的奴隸,人類嚮導也會變成他們的工具。”說到這裡,簡寧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她捧著溫牛奶,勉為其難地對著希琳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希琳覺得現在的社會人類也是在被精靈圈養,但好歹還保留著表面的尊嚴,現在聽簡寧這麼一說,果然任何東西都需要同行陪襯嗎?
簡寧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讓氣氛都變得僵硬了,她小聲地和希琳說對不起。
“好端端地你道歉做什麼?”希琳奇怪道。
“是我讓你不高興了啊。”而且她在家裡也經常和人道歉,所以都已經養成習慣了,在看到別人的表情不對勁的時候就先一步道歉,把錯誤都攬到自己身上,這樣就不會爆發衝突了。
她一直都是用這種方法來避免衝突的。
希琳卻搖了搖頭,說:“這不是你的錯,這是……”
總不能直接說這是社會的錯吧,希琳這點政治敏感度還是有的,所以她頓了頓,說:“總之,你沒有錯。”
“那你還生氣嗎?”簡寧仔細地觀察希琳的表情,發現她還在皺眉。
“我沒在生氣。”她只是覺得有些鬱悶而已,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她現在的生活待遇已經比絕大多數人都好多了,但她就是覺得現在這個社會太畸形。
這種話放在網上估計得要被人當成無病呻吟和炫耀,然後就演變成罵戰。
所以希琳沒再說話,只是認真地吃早餐。
用過早餐以後還得要去上課,今天的課程裡還有精神力訓練課程,因為嚮導在給精靈的靈魂進行治療的時候需要和對方的靈魂連結,如果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就很容易出現反噬。
“所以,沒有經過訓練的嚮導不能貿然進行靈魂連結,這是非常危險的舉動!”在課程正式開始前教授三令五申地提醒學生,這話讓希琳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就強行連結了卡曼的靈魂。
大概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吧,她那個時候哪裡有這種危機概念,只想著趕緊讓卡曼恢復正常。
現在看來這是無比危險的舉動。
難怪當初的精靈醫生們都表現得憂心忡忡,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站在臺上的教授還在講述這些年精靈和人類對於精神力的研究,“現在大家右手邊的就是最新研發的可以在安全範圍內提升嚮導精神力的儀器。”
希琳看向自己的右手邊,這間教室非常特別,每個學生的右邊都擺放著一個長約兩米,寬約一米的橢圓形儀器,看上去就像是放大許多倍的蛋殼,形狀圓潤,通體純白。
教授還在說明使用強化儀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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