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剛剛放下的手.槍又想舉起來了,雖然她也確實覺得自己倒黴,但不代表別人也能這麼說自己,尤其是還有過偷襲前科的傢伙。
因此希琳不怎麼友善地說:“但只要這個倒黴蛋想,你就能疼得嗷嗷叫。”她指的是上次自己強行連結埃斯加爾的靈魂以至於讓對方疼得慘叫不止。
埃斯加爾顯然也知道希琳在說這件事,他的臉色也變了變,說:“那我收回剛才的話,抱歉,是我冒犯了你。”
雅恩看得出來希琳應該和眼前這個精靈認識,她說:“現在可不是什麼敘舊的好時候,再等一會天就黑了,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
希琳也知道孰輕孰重,沒和埃斯加爾計較太多,後者說:“你們打算走著去?”
“那你打算怎麼去?”希琳問道。
“我是無所謂的。”精靈的體質比人類好太多了,哪怕是在暴風雪裡精靈也能活下去,人類可就不好說了,“但前面的積雪都已經清除乾淨,你們大可以開車過去,還能節省一些時間。”
在他說話間希琳眺望遠方,的確,前方的道路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表面沒有厚重的積雪。
雅恩也覺得直接開車過去會快一點,她就帶著希琳往回走,走回到車邊,而後上了車,坐在車後座的希琳習慣性地繫好安全帶,雅恩開車技術穩定發揮,車輛行駛在略有些狹窄的小道上,窗外的景色是綿延的白雪,埃斯加爾的身影一閃而過。
希琳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他還在低頭認真剷雪,那道身影一點一點地變小,最後被白茫茫天與地吞沒。
後半段路程暢通無阻,等到治療站的時候天空差不多暗了下去,希琳從車後座下來,這個治療站的規模不算太大,其實就是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外牆上鑲嵌著中央聯邦還有精靈議會的標誌。
這個治療站的負責人,同時也是希琳這次實習的帶教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她的到來了,那是個頭髮淺褐色的女性,身上還穿著治療站的淺色制服,外面套著一條白大褂,一見到希琳她就主動上前,說:“你就是這次來實習的學生了吧?我叫安娜,歡迎你的到來。”
說著,她握住希琳的手,她的手掌比希琳的要寬大一些,沉穩有力。
希琳也有禮貌地回應對方,“你好,我叫希琳,接下來就請多多指教了。”
司機雅恩和安娜打了個照面後就先去車庫了,那輛車在剛才的旅程中輪胎出現一些磨損,而且胎壓也顯示不太穩定,這些問題都不能拖,得要趕快解決才行。
雅恩離開後安娜就領著希琳往裡頭走去,治療站的內部結構就是很典型的醫院風格,被漆成白色的牆面上還掛著一些指示牌。
“靈魂不穩定時先服用穩定劑,等待片刻後再接受嚮導治療。”“嚮導是稀少資源,請小心對待。”“有秩序排隊,切勿發生爭吵。”
諸如此類的標語看得希琳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句“嚮導是稀缺資源”,嚮導的稀缺性眾所周知,但就這麼明晃晃地寫成標語,反而顯示出幾分刻意。
穿過大堂,安娜一邊走一邊和希琳介紹這裡的不同分割槽,“這裡是掛號區,在取號後需前往等待區耐心等候,在此期間會有護士給精靈準備穩定劑,等候的時間恰好能夠讓穩定劑發揮藥效,然後就是治療室了。”
沿著等待區旁邊的長廊走去,盡頭連線的是幾個治療室,因為這個治療站的地理位置偏僻,再加上環境惡劣,所以來這裡的嚮導並不多,加上安娜和希琳總共也才四個嚮導。
安娜給她介紹工作流程的時候還有精靈在等待治療,治療室裡的氣氛都顯得有些壓抑,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那些精靈在消滅汙染物的時候靈魂也會受到影響,靈魂的波動牽連著情緒也發生起伏,所以現場還有荷槍實彈維持秩序的警衛人員。
所幸的是在希琳跟著安娜參觀這個治療站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只是看上去忙碌,還不至於演變到打架鬥毆的程度。
安娜站在一間空著的房間門口,對著希琳招招手,說:“這以後就是你實習的地方了,隔壁就是我的治療室,你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走到門口的希琳往裡面瞧了一眼,愣了下,她說:“但是我看實習流程裡前兩週我應該跟隨在你身邊進行學習的。”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情況特殊,人手太少,我可以帶你一週,接下來你就嘗試著自己治療那些精靈。”
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同區域對實習方案也進行因地制宜的修改。
難怪之前來這裡實習的學生會叫苦連天,這工作強度確實對於學生來說有些難以適應。
但好在希琳上輩子是職場抗壓王,這輩子仍舊把抗壓能力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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