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厚的精靈說話就是硬氣。
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開口,卡曼估計會大手一揮把龍鱗送給她。
但這種東西對她來說看兩眼就好,帶回去那還真沒這個必要,她就說:“那你們精靈確實挺喜歡收集東西的。”
他們沿著走廊左拐右拐,就連話題也跟著拐來拐去,最後拐到卡曼給她開的每月額度上,卡曼說:“你花錢花得這麼少怎麼行啊。”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哦不對,他確實不是人。
她這段時間確實沒怎麼花錢,畢竟她的心思都在秘密計劃上面,花錢也是需要動腦子的好嗎。
“卡曼還給你開了額度呀。”卡諾冷不丁地加入他們的對話,語氣輕飄飄的。
“是啊。”希琳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只是覺得她平常花錢還得要精打細算實在是太可憐了。”卡曼說。
啊?可憐嗎?她上輩子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怎麼到他嘴裡就變成了可憐?
希琳欲言又止,這時候卡諾說:“直接認為對方的生活方式可憐也是一種不禮貌的表現啊卡曼。”
他哥不愧是他哥,說話就是有條理。
卡曼撇撇嘴,“我就是看不慣,花錢這麼摳摳搜搜的,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人幾十年來形成的觀念都難以改變,更別提精靈了,希琳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卡曼,他說的話聽過就過。
終於,他們來到收藏庫的門前,這個房間一看面積就很大,因為一推開門,那開門聲還在房間裡形成隱隱約約的回聲。
各類藏品都被分門別類地存放,有的藏品對溫度溼度的要求都很高,就單獨放在專屬的展櫃裡,旁邊還標出了當前溫度溼度。
這比她上輩子看過的一些小型博物館還要講究。
精靈喜歡收集寶石,打造各類首飾,不光是首飾,就連武器上面也喜歡鑲嵌寶石,卡諾在路過某個大型展櫃的時候指了指擺放在裡面的雙刀,刀柄上還鑲嵌著一圈細碎的寶石,說那是他和卡曼其中一位祖輩留下的武器。
與其說是武器,倒不如說更像是藝術品,她都難以想象精靈抄起這雙刀砍怪的畫面。
從那個大型展櫃面前走過,一個稍微小巧一點的展櫃裡擺放著層層疊疊的巨龍鱗片,在內建小燈的照耀下她可以看清鱗片表面的紋理,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雖然沒有直接用手觸控,但她光是看兩眼就能猜到這鱗片肯定堅硬無比。
“當時巨龍所到之處天地都被染成黑色,它們不僅掠奪金銀財寶,而且還散播恐懼與災難。”卡諾突兀地開始介紹起屠龍的背景。
這還附帶解說的嗎?她還以為真的只是看兩眼呢,但他都已經開了個頭,這時候再打斷就不太好了,於是她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聽。
不過聽他這麼說,巨龍在千百年前還真是噩夢般的存在,精靈為了消滅巨龍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至少那個時候的精靈所做的奉獻確實值得誇讚。
認真聽故事的不止希琳一個,就連卡曼也聽得一本正經,眉頭微微蹙起,卡諾的話音落下,中間稍微停頓了幾秒,卡曼就見縫插針地問道:“怎麼你說的故事和我以前聽的不太一樣?”
“每個故事都會有不同的版本,因為看待事物的角度是無法做到完全一模一樣的。”
卡曼還若有所思,卡諾轉頭對希琳說:“你想要摸一下這些鱗片嗎?”
嗯?不光附帶講解還可以直接觸碰實物嗎?他考慮得可真夠貼心的,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希琳就說:“那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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