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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牛皮紙袋開啟，發現裡面是幾張，我跟一箇中年女人，舉止親暱的照片。
我還沒開口，姜枝又道：“難怪最近脾氣見長，跟我分手，原來早爬上了老女人的床，林清風，你真讓我噁心！”
我看著姜枝猙獰怒罵的臉，沒有解釋，照片上的人是我媽。
至於照片的來源，我已經不想去深究。
“你確定要我道歉？”
姜枝一愣，隨後硬氣道：“當然，你因為個人恩怨，破壞我跟天馳的面試，不應該道歉嗎？”
“好，明晚八點，直播間見。”
我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卻沒注意到，姜枝站在原地，盯著我背影看了好久。
她覺得心口有點悶，就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她而去。
但很快，她又堅定告訴自己，她沒錯，她只是在幫秦天馳討回一個公道。
“林清風，如果你真能道歉，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就跟你複合。”
次日晚上八點，我坐在了書桌的直播鏡頭前。
像是有人專門等著，一開播，呼啦啦的水軍，帶著難聽的辱罵呼嘯而來。
其中有一個匿名的小號，全場帶節奏。
“這就是面試門男主角，別說，長的還挺帥。”
“帥有什麼用，有的人，空有好皮囊，心黑著呢。”
“我是林清風同學，他上學天天遲到早退，還時常曠課，能進林氏，聽說是他背後有關係，具體什麼關係，大家自己聯想吧。”
“臥艹，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清純男大跟富婆......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能少奮鬥半輩子，女朋友還算什麼！”
越來越不堪的評論，飄滿彈幕，幾乎要把我的臉遮蓋。
直到，手機“叮”地一聲響起，是姜枝的匿名號碼，發來的道歉催促。
我調好鏡頭，開口說話，“大家好，我是林清風，今天要就我跟秦天馳的私人恩怨，在這裡，做一些說明。”
匿名小號：“什麼說明，你靠不正當關係進林氏，還在面試現場背刺兄弟，就該立刻辭職道歉，還所有辛苦準備面試的畢業學子，一個公道！”
秦天馳的小號一帶，滿屏統一劃一，刷起“道歉道歉”的彈幕。
我彎唇一笑，“我從來沒說過，我要向秦天馳道歉。”
我話一齣，滿屏炸鍋，各種唾罵再度飄屏，有罵我沒種的，有罵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更有甚者，說要向林氏舉報我。
書桌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響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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