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極低，冷風颼颼的往脖子裡灌。
我裹緊了外套，看著江音在鍵盤上十指翻飛。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在外面混了二十年，野路子是真的多。
“查到了嗎？”
我壓低聲音問。
“別催，江震的防火牆有點東西。”
江音頭也不抬，螢幕上的程式碼飛速滾動。
我靠在酒桶上，腦子裡不斷覆盤。
豪門父母搞這種極致端水，最常見的動機只有一個。
外面有真正的繼承人。
我們兩個，不過是推出來擋槍的靶子，或者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棋子。
“搞定。”
江音敲下回車鍵，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和開房記錄。
我們倆湊在一起，足足看了兩個小時。
越看，心越涼。
沒有，什麼都沒有。
江震的賬戶乾乾淨淨，除了正常的商業往來，沒有任何不明去向的大額資金。
宋雅的行程軌跡更是完全透明。
沒有私生子，沒有私生女。
甚至連個曖昧物件都沒有。
“這不可能。”我皺著眉頭。
“難道他們真的是為了家庭和睦？”
江音無語的看著我。
“你見過為了家庭和睦，私下裡挑撥親生女兒和養女互毆的父母？”
我沉默了。
“再查查遺囑和信託基金。”
我提議。
江音手指再次敲擊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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