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盯著螢幕，手腳瞬間冰涼。
養母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棉衣。
小時候我犯病，她抱不起我，就推著菜市場的金屬推車送我去醫院。
那輛車不值錢。
可我從沒對它過敏。
因為那是她借遍整條街，才借到的。
顧明珠看著我，忽然笑了。
“姐姐，你不是隻喜歡貴的嗎？”
“一個窮老太太，值得三十億？”
我轉頭看她。
“你錯了。”
“我對窮從不過敏。”
“我過敏的是爛。”
“像你這種。”
她笑容僵住。
陸硯已經讓技術人員鎖定影片位置。
廢棄碼頭。
周倩要求我一個人去。
我答應了。
顧景舟立刻反對。
“不行。”
“她要的是金鑰。”
“不給，她也跑不了。”
我搖頭。
“她會殺人。”
顧景舟盯著我。
“那我更不能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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