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從前對許芙芙那副關心的樣子像鬼上了身。
人怎麼可能兩全其美呢？
“奶奶，大嫂怎麼了。”
裴溫然開口。
許芙芙眼神一慌。
裴老太太冷哼一聲：“你自己去問吧，他這樣的人，我是見一面我都嫌髒的。”
“當初讓你不要把這個禍害留在裴家，現在好了，我孫子沒了。”
裴溫然盯著許芙芙，人生中帶著審視：“芙芙 到底怎麼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許芙芙不知道怎麼開口。
讓她直接說嗎？
說她丈夫的死是發現她覬覦弟弟，被她送走的。
還是說女配當初人工受孕沒有成功，後面肚子的孩子是外面受孕而來的。
許芙芙想裝暈，整個人往裴溫然腳邊倒。
裴老太太的人卻直接一盆涼水扣在許芙芙頭上。
“你害死自己的丈夫，周璇與小叔子和他妻子兩邊到底有什麼用意？”
“我沒有奶奶，溫然，你們相信我好不好？我怎麼會這樣呢？我真的沒有這樣！”
許芙芙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裴溫然助理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聲幾句。
裴溫然接過那幾張紙，甩在許芙芙身上。
“許芙芙，這麼多年是我看錯你了。”
許芙芙拿起看，整個人匍匐著。
“怎麼會呢？你們怎麼會......”
“為什麼要害死大哥？為什麼要挑撥我和梨雪的關係？為什麼要拿外面的野種來混合裴家的孩子？”
裴溫然閉了閉眼，眼神中再無冷靜。
“還有梨雪，你到底暗地裡多少次刁難她？告訴我！”
許芙芙狀若瘋魔，將手裡的親子鑑定粉碎，揚了滿天。
“為什麼？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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