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是雙胎呢,真是造孽。”
“我說那天晚上沈小姐回來怎麼悵然若失的 原來去流產了。”
裴溫然聽見這話,衝上去抓住了保姆的衣服:“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二少爺......少爺,是您接到大少奶奶電話出去那次。”
裴溫然喉嚨裡湧上腥甜,眼神彷彿失了神智:“我們的孩子沒了。”
他邊往外走邊給助理打電話:“去查!醫院裡也查!”
......
十分鐘後醫院。
裴溫然坐在檔案室裡,一頁一頁翻看所有關於沈梨雪的就診記錄。
懷孕第三個月那一天,沈梨雪掛了三個號。
查孩子的基因,查孩子的健康程度,最後預約了流產。
也是那一天,裴溫然陪著許芙芙出去了。
讓沈梨雪一個人完成了所有的檢查,然後在孩子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時候流產了。
沈梨雪在記恨他,恨他六十年薄待,恨他有上輩子的記憶依舊如常。
那晚裴溫然回家的時候,沈梨雪安安靜靜坐在客廳。
他以為沈梨雪很在意,所以等著他回來。
其實在意的話,就不會讓裴溫然出門了。
裴溫然雙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助理想扶他。
他沒起來,臉貼著那頁紙,眼神空洞。
他總以為還早,總以為能回頭,總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掌控的很精準。
其實蠢的是自己。
沈梨雪大出血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裴溫然閉上眼睛,開始回想。
那天他在走廊盡頭看到沈梨雪一身血躺著。
或許他晚去一分鐘,沈梨雪就沒了。
“去調監控,把當天的醫生全部叫過來,如果是做穿刺,梨雪不會傷那麼重,況且她這個時候沒有孩子。”
裴溫然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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