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母親拎著兩個購物袋走到我的房門外。
“遙遙,媽媽今天路過商場,給你們一人買了一件新外套,質量款式完全一樣。”
“只要你現在開門,媽媽讓你先挑顏色,你不是一直喜歡紅色的嗎?媽媽特意給你拿了件紅的。”
“媽媽專門找店員要的限量款,你拿出去在同學面前多有面子,你不是最愛攀比嗎?這次媽媽讓你比個夠。”
母親站了五分鐘,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母親把其中一個袋子掛在門把手上。
“媽媽這麼用心給你臺階下,你這孩子怎麼就感受不到好意?”
“非要全家人跪下來求你,你才肯罷休嗎?”
“媽媽心都掏給你了!你還要媽媽怎麼做?”
母親嘆息著離開走廊。
傍晚,妹妹在客廳翻看夏令營的宣傳單。
她拿著單子走到父親面前。
宣傳單上印著攀巖專案的圖片。
“爸爸,這個夏令營看起來很好玩,可是費用太高了。姐姐還在生氣,我不去了,把錢省下來給姐姐買禮物吧。”
“姐姐最喜歡攀巖了,她去的話肯定能拿第一名。我留在家就好。”
父親當場掃碼付了雙份的錢。
“拿第一名有什麼用?連最基本的做人都學不會,成績再好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爸爸最公平,給你們兩個人都報了名。”
父親轉頭對著我緊閉的房門揚聲說。
“遙遙你聽好了,爸爸已經把名額買下來了,但你如果不出來簽字確認,你的名額就自動作廢。”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錯過了這次,以後別怪爸爸不帶你玩。”
妹妹低頭,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母親摸著妹妹的頭。
“還是你省心,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的健康,媽媽睡覺都能笑醒。”
我飄在自己的屍體旁。
看著肉體上開始浮現的大片紫黑色屍斑。
覺得自己完成了普通人做不到的高階皮膚改造。
這一局我又贏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