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胸口乾嘔一聲,接著兩眼一翻倒在靈堂的地上。
“咳咳,好難受,爸爸,救我。”
這招在過去很管用,只要她一暈,全家人的注意力都會立刻轉移到她那裡。
我興奮地從骨灰盒上跳下來,湊到她旁邊,準備見證這場對決。
“來來來,買定離手!看看這次是我的死人光環強,還是妹妹的祖傳裝暈強!”
然而整個靈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親戚都用冰冷厭惡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的她。
因為就在昨天,警察在車上提取的監控錄音已經在親戚群裡傳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看著親姐姐憋死,還在旁邊偷笑。
父親緩緩站起身走到妹妹身邊。妹妹微微睜開一隻眼睛,以為父親要來扶她。
父親狠狠一巴掌抽在妹妹臉上,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父親雙眼通紅,滿臉怒容,“你姐姐就是被你這副裝病的噁心嘴臉害死的!你現在當著你姐姐的面,你還敢裝?!”
妹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母親衝過來扯住妹妹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拖到靈像前,用力按著她的頭往地上磕。
“給你姐姐磕頭!你這個殺人兇手!你給她磕頭認錯!你把我的遙遙還給我!”
妹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出了血,她嚎啕大哭起來。
“媽媽別打了,我痛!我真的痛啊!”
“你痛?你姐姐憋死的時候不痛嗎?她在屋裡爛了三天不痛嗎?!”
我盤腿坐在供桌上,抓起一把供品葡萄往嘴裡塞,笑得前仰後合。
“太爽了!太爽了!”
“妹妹,你平時不是總愛跟我比誰更能裝病嗎?今天這場比試,你可是輸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你看,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死人,被供在臺子上受全家的香火。你還得在下面給我磕頭。我就算一句話不說,也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我伸了個懶腰,看著滿堂痛哭流涕的鬧劇,由衷地發出感嘆:
“果然,攀比這種事,還是得下狠手。”
“只要我敢死,我就永遠是這個家裡,永遠不可超越的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