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日,內務府的人來了。
領頭的女官說,長樂宮已經收拾妥當,請我去看看還有哪裡不合心意。
我問:“誰讓你們收拾的?”
“陛下。”
“什麼時候?”
女官遲疑了一下:“三日前。”
三日前,蘇晚棠才剛回京。
蕭承淵那夜來問我要後位時,已經讓人替我找好了搬出去的地方。
我並不是在與他商量。
我只是比內務府晚一點知道,自己要搬家了。
女官見我沒有答話,小心道:“陛下吩咐,長樂宮的炭盆要比別處多添兩隻。娘娘怕冷,連窗紙也換了厚的。”
這些年他總記得我怕冷。
他會親手替我添炭,見我坐在風口,還會板著臉關窗。
如今他仍然記得。
他只是覺得,記得這些,就足夠讓我離開住了三年的寢宮。
我說:“不用去看了。”
女官臉色發白:“可是陛下說——”
“陛下若問起來,就說我父親百日祭在即,暫時顧不上搬宮。”
她得了回話,連忙走了。
青棠在一旁收拾案上的賬冊,忍不住問:“娘娘,五日後真不回來了?”
“嗯。”
她手上一頓。
“那這些宮務......”
“從今日起,能交出去的都交出去。”
我取下腰間鑰匙,放進匣中。
過去三年,後宮的賬目、各宮的用度、節慶祭儀,都是我一筆筆管過來的。
蕭承淵說我讓出後位後,什麼也不會少。
。管我由再該不就本西東些這,讓一位後可
。好頓安事有所把他替該就生天非並我:了忘快都己自連,之久而久,宮後理打他替也,名罵背他替前以我
。了來淵承蕭晚當
”?辰時個這到忙又你“:道笑,冊賬本幾著攤上桌見看,時門進他
。筆的裡手我走手他
”。些看,疼頭近最你說醫太“
”?的拾收始開前日三是宮樂長“:問我
。些了淡意笑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