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留下的短箋,我也交給了哥哥。
“等我的車出了南城門,再送出去。”
哥哥握著那張紙,半晌才道:“你這三年,若早告訴我......”
“我那時也以為,過些日子就好了。”
父親的靈堂裡燃著香。
我回頭看了一眼,才上了舅家來接我的馬車。
日落前,馬車出了南城門。
我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蕭承淵照舊派人往我宮裡送藥。
內侍回來稟報,說寢殿無人,宮中的賬冊和鑰匙都收好了,長樂宮的搬宮單子還原樣壓在桌上。
蕭承淵聽完,只道:“她在沈府,多住一夜罷了。”
第二日清晨,他帶著我愛吃的杏仁酥,親自去了沈府。
府門開啟,哥哥穿著孝服站在階前。
“陛下,”他說,“令儀昨日已經離京。”
蕭承淵臉上的笑意僵住。
“她去哪兒了?”
哥哥沒有答,只將一隻匣子遞給他。
裡面是鳳印,還有他昨日親手替我簪上的白玉簪。
蕭承淵盯著那支簪子,久久沒有伸手。
就在這時,隨行的內侍匆匆趕來,臉色慘白。
“陛下,三年前您寫給老將軍的短箋,沈家已經送到了宗親府。”
“京中幾位當年議論皇后逼婚的老臣,也都收到了。”
蕭承淵猛地抬頭。
內侍顫聲道:“信上寫著......蘇氏婚約是您親自退的,蘇姑娘離京,也是您的意思。”
沈府門外漸漸有人停步。
蕭承淵握著那隻匣子,終於想起昨日送我上車時,他說:“明日我去接你。”
那時我沒有應他。
我只是扶著車門,最後看了他一眼。
。走得不捨我為以他
。眼一後最是已的看我,道知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