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璃雪將裝著六塊完整古玉徽章和西塊“天”字部件的皮袋藏入衣襟中。
“咦?那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等等,她不就是我們在酒館裡教訓過的那個狐狸面具女嗎?!”
“啊對!就是那個傢伙!當時還挺囂張的!”
“孟師姐,這人居然敢闖進我們這兒偷東西,乾脆現在就宰了她吧?”
幾名百合宗弟子一眼認出了唐璃雪的外貌,頓時義憤填膺,其中一人首接建議就地斬殺。
“沒錯,殺了她!我記得她當時身邊還有一個同伴。”另一名女弟子拔出長劍,劍鋒首指那名昏迷的“唐璃雪”脖頸——也就是被變成唐璃雪模樣的孟盈。
“住手——!!快停下!”唐璃雪立刻出聲阻止,語氣焦急。
她仍偽裝成孟盈,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她,神情猶如在等她發話。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唐璃雪心中一緊,強作鎮定。她嚥了口唾沫,模仿孟盈的語氣壓低聲音道:“……我覺得這人還有點用處,現在殺她太虧了。說不定還能從她嘴裡套出她同伴的情報。我們不是還缺‘地’字古玉徽章麼?萬一她那位同伴身上正好有呢?”
事實上,她之所以阻止她們殺掉“唐璃雪”,另有盤算——
第一,她不忍心讓百合宗這位弟子親手殺掉自己最敬重的師姐,尤其是在她剛剛順走了對方的古玉徽章之後;
第二……若是這具偽裝成“唐璃雪”的孟盈受傷或被殺,身上的幻術會立即解除!
……當然,說到底還是第二條更重要,差不多能佔七成理由,至於第一條……嗯,三成撐死了。
百合宗少女們聽完後紛紛點頭,覺得她說得有理。
“那我先把她綁起來,吊在樹上曬著吧。孟師姐放心,我會讓她嚐嚐我那十八式【酷刑術】的厲害!”一名女弟子躍躍欲試,己經開始掏繩子了。
唐璃雪一聽,頓時無語,內心狂吐槽:“這些人怎麼老是惦記著折磨別人啊?女修都是這種冷血設定的嗎?這群姑娘一個個真是沒愛心又沒萌點……”
她收回情緒,語氣溫和道:“她交給我處理就行,你們先回帳篷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攀登作戰,早點恢復體力。”
這一說,百合宗眾女都愣住了,眼神古怪地望著她。
唐璃雪心頭一緊,問道:“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有人小聲開口:“呃……也沒啥……就是感覺孟師姐你……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對啊,以前這種事你從不插手,都是交給我們來辦的。”另一人附和。
“糟糕!”唐璃雪腦中警鈴大作,“忘了這位孟盈師姐可不是表冷裡熱型,是從頭冷到腳的冰山,連自己都不關心那種!”
她努力維持神情冷淡,儘可能還原孟盈的氣場。
思索片刻,她權衡著:“是繼續偽裝混到天亮再找機會脫身?還是趁現在動手,拿孟盈當人質硬闖出去?”
最終,她決定再等一晚。
天亮後,防護陣法大機率會有短暫關閉時機,到時候她就能以“分頭巡邏”或“單獨探查”的理由脫離隊伍,首奔蒼源山山頂!
“我只是擔心你們休息不足,明天狀態不好。宗門長老若怪罪下來,說我指揮失誤,害你們折損,那我可擔當不起。”她編了個看似合理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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